拉着云棠在床边坐了，暗示着去拨他的衣带：“你，你想不想……”

云棠双手托着他的腰，把抵他最，静静享受了一会中剧烈收缩带来的快，待未央彻底完才从他撤。

“比起服侍，你现在这样更象是要玩我。”云棠在未央握住他的时候笑说。

他帮着未央把发麻的双从座椅扶手上放来，又把他抱起来送到床上，用锦被包好，这才脱了他的衣服，快速去他上汗，：“太晚了，明日再清洗吧。我帮你把灯熄了，你好早些休息。”

未央看他仍闭着睛，嘴角还带着上翘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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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手

未央小腹里燃着一团火，云棠每动一就向这团火里添一捧柴，火势很快大到不可收拾，就要将他整个灼烧殆尽，偏偏又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气雾，总是不能攀到最峰。未央脑中一片空白，理智全无地尖声哀求：“不行，不来……你饶过我……”

云棠住他的手打断：“不想。我前阵问过大夫，某人现在五日至多一次，方可保康健无虞。”

他已太久没得过云棠如此温存相待，然如在云端，只想就这样过到天荒地老，无论如何不想让他离开，不想让这个梦结束得太快。

未央伸手拉开他随手系上的衣带，手贴在他小腹上，：“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快活。让我好好服侍你一回。”

趁着未央失神，他的手握住那条不时抖动的，拇指抵住不停的铃，轻轻一搓。未央只觉一从中心渗透到四肢百骸，一轻，腰向上去，已是到了极，浊白的不断从小中来。

云棠闭着靠在床，膛缓慢起伏，脸上渐渐染上一层罕见的艳。未央时刻注意着他的反应，发现每当被摸到缘时他的呼会漏上半拍，也会不自觉地绷。未央着般时不时地就去摸摸那里，看着云棠因他而起的望，心里有难以名状的满足和快活。忽听云棠张：“还说不是在玩我？”

浅浅在里磨蹭冲撞，几乎要将未央的魂魄撞外。

云棠也：“我无遮拦，你别放在心上。”

云棠不怀好意地一笑：“次再看。——不过，这话也能随意，你倒是……”说到这里忽然闭截住后半句话，略带尴尬地笑了笑。

大概是上次和他提了一次，他便记得了。未央心中动，反握住他的手，赧然：“偶尔多一次不妨事的。你不是想看我只用那里就来？”

未央拉着他，不让他离开。

而且他也还记得，云棠并未从刚刚的事中得到满足。

未央脸一红，耳直发，轻斥：“你专心些吧。”双手捧住他那，打起十二分神尽心服侍，一回觉得在那肮脏之学到的本领有了用。

事已至此，云棠也不再拒绝，脱靴上了床坐好，让未央跪坐在他两之间。未央一心想留他，执意把他浑衣脱光，赤条条着间。

云棠果真不为难他，动作略停，重的息渐渐平复，附在他耳边低低笑了一声，骂：“贪吃鬼。”

“没关系，”未央摇，“知你是说笑，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