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什么都没想，但我现在就想抱着你，你要是觉得烦就打开我，你要是不打，我就还抱着。”

叶闻缓缓呼一气，抬手绕过我的腰，额也轻压在我肩膀上，低声说：“关关你知不知，人的生命很脆弱。”

“呃……知，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呗。”想到刚才听说叶闻自杀时候的心，我还是心有余悸，忍不住用鼻蹭着他的发。

叶闻说：“我以前就经常想一些关于生死的问题，但今天才真正明白那生死一线之隔的觉，你来找我是因为觉得我自杀了是不是？我没自杀，自杀的那个人不是我，是夏叔叔，他现在就躺在病房里，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还在昏迷。昨天是我爸生日，他吃了安眠药，然后又割腕，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了，不过如果不是神志不清，他也未必会接我电话……他差死了，你明白么？如果我再晚去半小时，或者十分钟，他都可能已经死了。”

我在脑里把叶闻的话消化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的意思是说，昨晚他给你打电话是……”如果昨儿那电话是夏明生打来求救的，又或者因为叶闻没接电话导致了夏明生的轻生，那叶闻这会儿得多自责。

“我不知他为什么打给我，后来我再给他打过去他说话已经很糊了，从我找到他开始到现在，他也一直于昏迷状态，这其中的原因，也只能等他醒过来再问了……”叶闻抬看我，忽然说：“对不起。”

“嘛歉？”问这话的同时，我心里隐隐浮一个念：叶闻该不会是打算承认视频那码事儿吧？

我看着叶闻等他回答，他的目光却越过我看向后方，我跟着转过，就看到小护士抱了一叠衣服过来，视线在我和叶闻上转了几圈儿，“前面转角的那个卫生间是残疾人专用的，一般都没人，你可以去那里换，或者如果不嫌远，到我办公室来换也可以。”

“谢谢，我去卫生间换就好。”叶闻说着接过衣服，拉起我就走。经过某间病房的时候，他停了停，似乎犹豫要不要开门去，终究还是没开。

“就是那间病房吧？为什么不去看看？”这问题问之后，叶闻沉默很久，直到了只有五六平米的狭小卫生间关了门儿之后才回答我，“我爸在里面，我不想去……好了不说这些，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过了这么多年，早该有个了结了。”

联想到这背后可能的复杂故事，我识趣地没继续纠缠，而且关于夏明生的话题，我本来就不想多提。

叶闻把净的衣服递给我，然后开始脱上染了血的外衣和衬衫，脱完之后，他又用衬衫袖净的分沾了，洗自己上沾的细小血儿，过程中眉皱得很。

我问：“既然这里有人陪着，你要不要先回家洗个澡什么的？”

叶闻只摇摇，接过我抱着的不算太白的衬衫穿了，又上白大褂。

只不过换了件儿衣服而已，他却忽然有了一完全不同的气质。

看着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我不合时宜地想，如果有叶闻这样的医生给我看病，那让我病多少回我都乐意。

叶闻换了衣服，却不着急离开，这间角落里的残疾人卫生间不大，但很净。

他继续刚刚的话题，“我歉是因为我事太不成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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