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脑对不对？啊？”

叶闻挣扎咳嗽，我松开领带，把他拖到了沙发上，又脱自己的衣服绑住他手脚。

他缓过来之后，着抬，“你突然发什么疯！”

“发疯？”我看着他的睛，摸放在袋里的枪对准他眉心，“叶闻，还记不记得我说过，如果你再骗我，我就亲手杀了你。对，我他妈是傻，是活该，但还不是不记！”

叶闻脸上带着我形容不的表，他直视我，“我没想瞒你，只是觉得现在告诉你还太早了，我在等合适的时机，你听我说……”

我把枪移，对准了他的嘴，“嘘——别声儿，我不想听。”

我用枪挑动他的，“叶闻，你当初告诉我保险箱的位置，其实主要是为了拿里面的文件对不对？你现在后悔么？对，你当然该后悔，后悔让我看见这把枪，后悔事后没给它换个位置，或者……你还应该更后悔教过我怎么用它。”

我用手握枪柄解除保险，指半扣在扳机上，僵地站着，俯视直直坐在沙发上的叶闻。他同样盯着我看，神邃冰冷。

148、信任是德11 ...

九月底的晚上，即使是门窗闭的屋里也透着秋凉。

不过跟叶闻冰冷的神和几乎无波无澜的表相比，上只剩一件工字背心儿的我却觉得。

全冒汗，尤其用力握枪柄的手，手心儿里已经开始发，呼的气也越来越，整个鼻腔都带着涩的灼烧……心脏在扑通扑通狂着，泵着的血让继续升温，心里却又有某个地方随着叶闻的目光一起，越来越凉。

我能觉到自己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在轻微颤抖，也能看到自己的手臂用几不可见的幅度在左右摇晃。

只要指一用力，叶闻这人就不存在了，那些谎言和这一年多来荒诞的相都会随着枪声消失，9毫米的弹会穿透这人的上颚，经过柔的大脑，打碎这人脑里所有的念，最后再在他实的骨上破一个窟窿，沙发上将染满他的血和脑浆……

从越来越血腥的念里回过神来，我的视线又落到了叶闻抵在枪边缘的嘴上，扫视一圈儿之后，于一怕伤他嘴的想法儿，我把枪移到了他太的位置，自己也绕到他左侧坐。

“这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说这次跟上次其实是同一个计划？”枪从叶闻的额角描画到颧骨末端，我看着他侧脸，“怎么着，你那报复笔记有没有第二？拿来给我看看啊。”

叶闻直直坐着，平视前方，除了呼和眨之外没有任何动作，不看我也不答话，我猜不他现在在想什么。不止现在，在过去的很时间里，我经常在叶闻一脸平静的时候猜测他的想法儿，但现在看来，我似乎从没对过。

枪又回到太外，我用另一只手抹平叶闻肩膀上的褶皱，“你说过，那回你喝醉酒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的是夏明生，所以那回你是装醉？是跟夏明生商量好了耍我？”

叶闻还是一儿动静都没有，我却明显觉得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急躁，“你这是默认了么？叶闻，你他妈真行，让你儿把你送到我这儿来找，你到底图什么？嗯？你他妈的到底图什么！

还有在圳，那是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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