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人里就他跟叶闻最熟，结果电话通了之后，我只能听见他在那儿“喂喂”个不停，信号儿不好，他好像本听不见我说什么。

我挂断了之后发短信，等了好半天他才回我，说不知，然后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发来一串儿手机号，说是舒挽的，让我找他问问。

打过去，结果那边关机。

我呼，继续给李发短信问他还能想起谁来，然后又给王雨晴发了一条儿，问他知不知叶闻爸爸的联系方式。

李发了好些公司同事的电话给我，我一条一条发短信问，王雨晴很久之后才回我，“我怎么可能知，你嘛问这个？你和叶闻怎么了？”

我没回他，继续跟要命的信号儿和发来发去都问不个所以然来的短信奋斗。

虽然救护车开得不快，但在我问那怕一丁儿有用的消息之前，医院到了。

跟跟检查填单付钱得我焦烂额，好在上带的信用卡有两万的额度，不然如果因为钱的问题耽误了治疗我才真他妈的想一撞死。

忙完了一圈儿之后，急诊的临时病房里，一个年轻医生正帮叶闻理伤，边儿上的护士正把生理盐的袋挂上吊钩。

另外一个中年医生抱着资料夹问：“你们谁是病人家属？来签个字，病人现在需要立刻输血，不过因为失血过多，大量输血可能现不良反应，需要家属签一医疗协议。”

我问：“什么不良反应？”

那医生一脸不耐烦，“什么都有风险，他现在需要输血，你就说输不输吧，要么签字，要么换家医院。”

陈开着我的肩膀，我压火气跟那医生赔笑，“签。”正要接过单，那医生却突然说：“等等，你是不是病人家属？”

我正准备回答说是，陈开就把医生拉到一边儿，嘀嘀咕咕说了好半天，结果得就不招人待见的医生把脸一正，“不行，必须是病人家属签字。”

我也走上去，背对着其他医生掏钱包，“你要多少？”

医生把一抬，“你们还是想办法去通知家属吧。”

我看了一躺在床上脸苍白的叶闻，一把拽住那医生的胳膊，“通知不着，我现在就是他家属！怎么着？人你救还是不救！”

那医生也提了音量，“这就是医院规定，所有治疗都有风险，万一个好歹，这责任是你担还是我担？”

“我担！别他妈废话，单给我！事儿我一个人负责！”

“负责？你拿什么负责？跟你说不可能，要么快去找家属，要么换个医院，有些小诊所不要你签协议，你去那儿试试啊。”

他说着要走，我拽住他胳膊，“医生，求求你，他家北京的，找不着家属，当我求你，别再耽误了！”

“不行！”他还是冷着一张脸。

我拽着他胳膊，把牙一咬，差儿想给他跪的时候，那边儿护士的声音却突然传来，“梁主任！病人醒了！”

我转，正看见叶闻用一手支撑着想坐起来，忙着跑过去扶他，激动地都不知怎么说话好了，“你醒了！啊，那什么，你怎么样？哪里疼？那个……”

叶闻朝我笑笑，抬看着那个顽固的医生，伸右手，“我自己签，总可以吧？”

医生把单递过去，叶闻看都没看就签了名儿。

那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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