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如今还只是个开，至于何时能够令天重获安宁，端看那中兴将才何时能够锋芒毕。而他和苏瑅，都把赌注压在了李景若上。

李景若颇有谋远虑，家与赵家势同火之时，他便已料到了今日，因此他早就开始招兵买，这些年他看似游历天，实则广好友，收买人心。如今天战火蔓延，唯有河南依旧泰然，只因整个河南早已在他永王一脉的掌控之，兵富足，固若金汤。

展明也已对家心灰意冷，全心全意地支持李景若。他与苏瑅等人与李景若里应外合，不断传递消息给李景若。

展明与苏瑅谈完大事，突然端着茶盏叹了气。

苏瑅问：“怎么了，你今日一来我便看，你有心事？”

展明：“这京城……我怕是待不了不久了。”

苏瑅一愣：“怎么回事？”

展明轻描淡写：“我与华崇起了些争端，他未必还肯容我。”

苏瑅见他不想细说，便也不刨究底，沉片刻，：“已到了不走不行的地步？”

展明犹豫了一会儿，缓缓摇：“未必。只是我……”

如今华崇已然识破了他，他并不知华崇是否会向嫱与元照告状，当然，即便他告了，这事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嫱他们也未必会信，只是他们虽然同为家嫡嫡孙，但他与华崇的分量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只因他勤恳能，嫱才颇为倚重他罢了，假若华崇与他势不两立，他绝然讨不到好去。

他亦知他对于李景若十分重要，他能够接近嫱等人，最快最准确地知家的动向，并传书告知李景若，让他能够顺应形势署。他若一走了之，未必有人能够取代他的位置。然而一则他并不喜这些事，即便他不是真正的展明，即便家人待他并不好，然而这壳到底是姓的。再则这京中暗涌动，他在夹之中，日十分难熬。今日他与华崇这场争执，或许正是他心底想要逃离此地才会率而为。

然而若真的一走了之，他又担心辜负李景若对他的期望，坏了李景若的大局。

苏瑅打量他片刻，忽而一，：“他难没有同你说过一句话？”

展明怔了一怔才明白苏瑅中的“他”指的是李景若。可是那句话指的又是什么话？

“他不会迫你为他任何事，即便是我，也是我心甘愿，择了他这良木而栖。你若想走，随时可走。”

展明怔忡无语。这话李景若确实同他说过，但他当时并未往心里去，也想着能尽力为李景若多些事。这样的压力令他寝难安。他当真可以想走就走吗？

苏瑅又：“他上一回来京城，临走之前同我说了一段话。他早已料到你的为难，他同你说的话，也唯恐你当他是戏语，困住了你自己。他同我说，假若有一天你为难之时，让我转告你，他图谋这天，就是为了你我这些伴他左右的人有朝一日能够率而为，再不需不由己，天之大，想去何便去往何！甚至于，你若想走，该如何走，他也早就为你筹谋好了！”

展明鼻一酸，忙举起茶杯遮掩。率而为这四个字，多么难能可贵，他了这家人，了这官，更有会。有权势这座大山压着，焉有“率”二字可言？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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