嫱：“你可想清楚了，别犯傻，离了京城，谁能照拂你？山皇帝远，就算着咱们家的名号，在外也未必用。外那些山野村夫，蛮横得很。”

展明：“侄儿不怕。留在这京城里，总有人对侄儿指指，说我没有真才实学，办事的时候也不肯服我，对我奉违。我想去几年，证明自己的才，若能得好，待我回来的时候，便没有人再敢说三四了。姑妈升我的官，也更名正言顺。”

嫱不语，盯着展明打量片刻，：“你倒是个想办实事的，咱们家缺的便是像你这样的人。可惜你总把心思放在什么农耕田赋上，官场上办事的法你却没学到多少，要是学到了，今日也不会这个事。要是你真能替哀家办实事，哀家就更欣赏你了。”

展明失笑。对于嫱来说，只有勾心斗角争权夺势才叫实事吗？只怕不止是嫱，还有安国公，甚至是赵家许家那些权贵势族，心里八成也都是这么个心思。这才是他想外放京的原因呢。

嫱：“你当真愿意去？”

展明忙：“是，侄儿在朝堂上，总是受人指指，实在心气郁结，若能有机会去透透气，对侄儿而言也是好的。”

嫱叹气：“罢了罢了，你先回去吧，此事哀家再想想。”

展明谢了恩，便退了去。

展明走后，嫱回想前话，突然一惊：“又是想证明自己？这孩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然而事已至此，究也无意义了。

过了几日，吏发了公文，将展明外放到嘉州判官。

打从展明开始用他的文章在权贵中崭角之后，便有不少人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关注。短短的一年，从参加科考到三元及第再到翰林任职，展明的每一次重要举动或是官职的变动无不令人乎意料。原本有人猜测家会将这件事掩过去，也有人猜测展明会被暂时停职，却没有人料到他竟然会被左降京。一般被左降京的官员都是犯了公罪或是失势得罪了权贵，才被赶京城，但展明显然不是。

总而言之，官府调任的公文也了，人们就只有拭目以待，等着展明哪一日再被召回来。

离开京城到嘉州判官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展明趁着一个月的时间理了不少家事。

他去年开的新生意非常红火，蹴鞠馆和京郊的毬庄一再扩建，已成为京中不男女老少都喜的娱乐，再加上先前太后扶植他帮着抢回了不少原先被赵家和其他人挤兑掉的生意，又将廷供香的生意给他来，到如今一年的时间，他不仅赚回了本，更已盈利整整两万两白银！

展明趁着闲赋在家的时候和刘大一起算好了帐，并定了规划。他离开京城后，京里的生意便不能亲自着了，只能全权托付给刘大。好在刘大是个会办事又忠心的，托付给他，展明也放心。

展明：“我在京城外，你每年给我寄一次总账便可。京里的生意，你照着看，我相信你，就着这势平平稳稳地，当利达到我和你说的，你就可以再扩建铺的规模。若有你有把握的营生，来不及跟我商量，你就放手去，只要不动摇咱们家的基就行。现今这些外业的账，养活咱们府上的人，让我在外方便活动，倒也还够，因此你不必为我焦心。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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