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弟啊。”

任岱武：“那又如何？你难不见辉是如何待他的？辉本就没有将他放在里。宗正把展明赶回家的时候，天文不也没敢帮他说话吗？家嫡系一支里，他是唯一没有爵位可袭的，比你我都不如。了宗学，他就什么也不是，靠着他的姓氏骗饱饭吃就不错了，怕是连官都当不了。难不成他还能去参加科举，考个状元吗？”

蔡雅叹了气：“那倒也是。其实他也可怜的。他爹和安国公、参宁侯、西宁侯明明是同胞兄弟，太后的四个嫡兄弟都封了侯，安国公因为军功还封了国公，只有展明他爹死的太早，没赶上封爵。”

一旁的另一名弟：“那能怪谁？还不是怪他自己。我听说当初他娘请了个人给他算过一卦，说他是个命克人的，这不他一生就把他爹给克死了。我娘送我来宗学之前就叮嘱我，千万离他远一些，他可是个天煞孤星，谁挨着他，就准没好事。”说话间了任岱武，“哎，你也别总跟他过不去，万一他一生气，把你也给克了怎么办？”

一群人都哄笑起来。

又有一人：“他可是真的惨呐，我听人说，他娘已经把当年先皇赏给他们家的田地铺都卖的差不多了，就差要卖嫁妆过日了。”

蔡雅惊讶：“怎会这般？他怎么也是家嫡系啊。”

那人：“怎么不会？他们家没有爵位，没有封邑，无禄可，这些年都靠着太后和安国公接济。他娘是武安侯家的小，是个败家的，本不会持家业，又要像家其他几家人家一样过日，屋里烧的蜡烛都要用龙涎香制的，衣服上的金线要拿真金绞的，多少年只不，所以早把他们那家底掏空了。我表兄去年买了他家几别院铺，我才知这些事。”

蔡雅：“那也太惨了。”

一人：“怪不得咱们办的宴席，他总是不肯参加，我还当他是孤冷僻，原来他是个穷鬼啊！”

任岱武冷笑：“何止是穷。前些年他上穿的衣服都是二爷资替他置办的，如今二爷玩腻了他，他可就什么也不是了。他还孤傲个！真以为他姓就了不起了？”

蔡雅：“可他毕竟还是家的嫡系，太后和安国公总不会置他们母不顾吧。”

先前那人：“也不了多少，每年给他们些抚恤的资金，都是公中直接拨款过去的，钱帛上的面而已。太后在里，安国公要理朝政大事，其他几位侯爷常年不在京城里，谁有空关怀恤他们母死活？家孙那么多，嫡系里与他同辈的也有几十个，只怕国公侯爷们未必还记得有这么一位侄呢！他们母如今过的可比家旁系的几人家都不如，什么嫡系，也只不过说去好听而已。”

一人笑：“话到这份上，我也不怕跟你们说句掏心窝的实话，姓的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跟当今太后一个姓吗？我早就看他们不痛快了，仗着是太后本家，这些年可没少骑在咱们上作威作福吧？其实没了靠山，还不是各个都得落到展明那样的地步？我跟展明虽没什么仇，不过看他倒霉，我这心里着实快活，哈哈。”

蔡雅连忙捂住他的嘴，比了个手势：“嘘，轻声，让家的人听见了，咱们可就完了！”

说曹，曹到，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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