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聚集起来的，都是些这次新征伍的新兵，被百夫们领着，在校场上来回折腾，一个个哀嚎不已，却仍旧跌跌撞撞的跟着，偶有掉队的，也会被百夫们拳打脚踢的着他们跟上大队。

聂鹏程瞧了瞧远，对集训的结果还勉算是满意。这次虽是征伍，可也有不少是自愿军营的，这里面有穷苦人家不堪徭役的百姓，也不乏满腔报国之心的念书人，甚至还有些以乞讨为生的乞丐，为了军中一饱饭，也赶来投奔。

只要来了，聂鹏程就一概迎，军中缺人，这些新兵们要在这十来天脱胎换骨，从普通的百姓转变成铜铁骨的士兵，他们要在这里经受非人一般的淬炼，至于最后能不能百炼成钢，就要看他们的毅力和恒心了。

聂鹏程往前走了两步，朝远那些练的新兵大喝一声。他中气十足，嗓音嘹亮，一开就如同在校场上响了一声炸雷，他喝：“前队变后队，急速前行一里，匍匐前一里。”

声音传得老远，兵将们闻言，急忙听令变队，到底是经验不足，前队猛然掉，后面还有好大一分人没有反应过来，兀自闷往前跑着，两里都是急茬儿，一撞在一，呼啦啦倒了一大片，把百夫气的骂：“怎么听的将令？不是说了前队变后队了么，怎么还往前冲？都说了要与前面的兄弟留半臂的距离，排兵布阵，变换阵型时都能摆得开，你们可倒好，全黏在一块，的，都是些糙老爷们，臭哄哄的，贴那么近有什么鸟用！”

新兵们不敢言语，心里憋屈，挣扎着爬了起来，让百夫骂得狗血淋，脑里越发糊涂，连东南西北也辨不清了，起后原地转了一圈，竟有人朝相反方向跑去，那百夫险些气死，赶上去飞起一脚，就把人踹了回来。新兵们没苍蝇似的，了好一阵，才勉整理好队列，前队变后队，朝聂鹏程的方向急速前行。

聂鹏程抱着肩膀，等新兵们差不多到了自己跟前，便又吆喝：“原路返回！”

众人已经是疲力尽，练了一上午了，早上吃的那粮早就消化得净，他们又累又饿，数九隆冬的天气，却个个汗浃背，那蒸腾的气从上的铠甲、战盔的隙中冒了来，成仙驾云似的，让人人周围都笼了一团白汽。

匍匐前最耗废力，何况他们上还穿着不二十余斤重的铠甲，这还没有算手里拿的兵和上的战盔，若细算起来，说一个人负重四五十斤都是少说了的。

这一趟来，新兵们的两只胳膊就已经僵得抬不起来了，站起后肚直抖，特别是胳膊和膝盖这些着力，火辣辣的刺痛，疼得人直想冒泪。

“这简直是不拿我们当人，老不了！什么混玩意！”连歇一会儿气的工夫都不给，就让人原路返回，这不是折腾人玩么？

百夫的脸登时就变了，他虎目圆睁，扭就要去教训那骂人的士兵。聂鹏程听得清楚，不等百夫上前，已然先开说：“辱骂主帅，罚你们再重来五遍！快去！不尊将令者，要么军营，要么翻倍受罚！”

新兵们哀嚎不已，然而再无一人敢说什么抱怨的话。聂鹏程治军严明，令必行，对违抗军令的人，向来是严加惩戒。了军营再被人踢去，他们可丢不起那人。万一再被人说是贪生怕死，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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