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瞧见那副对联的落款和私印，心中就明白了几分。

这副对联，能让顾元武这样书画双绝的人如此珍而重之的挂在卧室之中，就一定不简单。若是当世大家写的也就罢了，可这副对联从对仗到用词，都陋幼稚得很，实在跟满堂的致陈设太不搭调。

小二初见它时，就觉得不对劲，连他这个初学认字的人都知，对联之中，上联最末尾的字该用仄声，以和联相对仗，可墙上这副，词意倒对得工整，平仄却差得远了。

本来还觉得奇怪，此时细看了落款，才知那是当今太宋辚送给顾元武的。想来是太刚刚启蒙时写的第一副对，不然顾元武也不会如此珍重了。

想到此，小二又抬瞧了卷轴一，这几日关于太的事满了耳朵，听得多了，小二也不由对这位差被人毒死的太有了几分好奇。

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顾元武一屋里，目光就在五个孩上转了一圈。小二到外室搬椅屋，顾元武的睛就一直跟着小二，从他看对联上的字迹，到脸上的那一丝了然的笑意，全都一不落的看在里。

通过这些日的明查暗访和故意试探，云秀、连醉三人的行为举止都没有太偏离顾元武原本的料想，可唯独小二这孩，却让顾元武有些吃惊，原本只以为是个普通孩，就算比旁人更能吃苦，也不过是一般穷苦的孩所必备的品德罢了。

可让顾元武没想到的是，小二不只是能吃苦，还极为聪明好学，短短一个月，就已经把顾元武所教授的课程会贯通，除了每日所学，还常借一些经史集回去研读，有几次顾元武问他功课，小二都能说得比别的孩更刻些，不只是对书中所学的会，连一些见解也很独到，多加学习，日后的造诣一定在他之上。

当然这也只是其一，为太所用，学识倒不是最重要的，关键还是要看所用之人是否机灵懂变通，保全自己的同时，还能抓住有利的消息，这个人不只要聪明，还要懂，会权术，知往上爬，一个小太监能知的秘密，和一个廷总能知的秘密，那可是天差地别。

小二他们一旦了里，顾元武就是有通天彻地的神通，也鞭莫及。能混到何地步，全都要靠小二他们自己的本事，混好了是升官发财，太登基，他们还有一份拥立之功，可若是混得不好，顾元武随时都会将他们视弃，或许搁置不理，或许杀人灭。

顾元武也不想如此，所以才要对小二等人挑细逃，查了又查。

几番试探来，顾元武就发现，赵青如他所料，狠厉、果绝，办事绝不拖沓；连醉豪、直率，最为明朗活泼，也最重义气；云秀就差了些，胆小怕事，一有风草动，他就吓得要哭，顾元武疼不已，要不是这几个孩无话不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有事一定不会落云秀，他真想脆把这孩扔去算了。

最后还有小二，小二的潜质倒真是让顾元武刮目相看，前面说的几样好不算，还有另一样，是顾元武最为看重的，那就是小二几乎过目不忘，而且心细如发，沉稳，遇事也不慌，最重要的，是他特别会察言观。

就以一事为例。

顾元武想到前几日，天尚早，他午歇时回房来找一样饰，在屋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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