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本来就知我想说什么。”

江彦看着老K说：“都是意外。”

“我不想和你扯这么远的所谓‘事实’，”老K说，“我承认是褚嘉想被你找到才主动去招惹你的人，但我也知，你不会不知他来找你有什么目的。”

江彦和他对视着，没有回话。

老K收回视线，垂目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盘。“如果你和他的目的是相同的，那么在你们发生最坏的况之前，我会尽力阻止褚嘉，然后将他非不可的事全揽在自己上。到时你就得小心了，我可不像那个单纯的家伙那么容易对付，你准备好骨灰盒吧。”

江彦听完之后，别过脸看着窗外的街，叹了气，“为什么一大早就找我聊这生生死死的问题……睡到自然醒的好心全没了。”

“像你这人，本不有好心。”老K哂笑，“晚上能睡着、能不噩梦都是上天恩赐了吧？”

江彦也笑了，“这你倒说错了。老天爷并没有那么大方，我到现在还会梦到褚乐从车底爬来时，那个血模糊的样。”

老K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在他将握的拳挥去之前，侍应将他的迷你披萨端了上来。

两人的注意力被这块香的面饼引了过去，江彦举起叉正要手就被老K用叉刺了一。

足够痛，但不足以破血。

“嗷！”江彦扔了叉，着寒气小声喊疼。

老K把刺了他的叉扔给他，又把披萨和摔在披萨上的叉拉到自己面前。

江彦甩了甩手，目瞪呆：“我付钱……你一都不让我吃？”

老K嚼着披萨说：“贱｀人只吃屎。”

“……”江彦磨了磨牙，忍耐似乎到了极限，“要论可以报复我的资格，也不到你。”

“是吗？”老K咽嘴里的东西，“当年你杀了褚乐，我没能救活他，我疚至今，但是后来你对褚嘉了手，我赌上一切将他救了回来，那么，他的命就是我的了。所以，现在他的命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还是我的……你说我有资格报复你吗？”

“你杀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还害了他的弟弟，”老K了气，反握手里的叉用力在披萨的正中央，“我甚至可以在这里，用这把叉死你，你知这对我来说毫无难度……但我不想用这简单暴的方式让你从你那肮脏不堪又不值一提的人生当中解脱，我想让你，尝尝最痛苦、最生不如死的滋味。”

江彦直直盯着他的双，“你再说去，那个侍应就要报警了。”

“是吗？”老K将叉起的披萨送嘴里，“报警了又怎样？我只是在吃披萨而已。”

“你这是待……”江彦叹了气，沉默地低了。

等老K将的东西都吃了个七七八八，该打包的都打了包，这才满足地站了起来。

只随意喝了几的江彦顺从地掏了信用卡递给了侍应。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那些肮脏的手段我虽然不可能知全，但是你想玩的，我都能奉陪到底，所以你自己掂量一自己的斤两，再来招惹我们？”老K把了嘴的面巾纸扔在桌上，提着一次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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