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解脱般地吁一气。

此时，曹容君先前那一脸好为人师的表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惊讶。

褚嘉靠在床，玩味地勾起一抹笑，“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看到我认真你就觉得很好玩是吧？你这人，你这人……”

打脸之仇不共天。但曹容君此时只能瞪着他，气得满脸通红，却又不得发作，一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看。

“吐艳啦！吗盯着别人的位看？”褚嘉扯过被盖住自己的双，“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曹容君给他一记刀，懒得跟他计较，“你的怎么了？发烧也是因为它吗？”

褚嘉移开视线，打着哈哈：“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不知啊。你这么重，压着我的当然痛啦！”

“我是在认真地问你问题！”曹容君生气地一拍床垫，“请你回答我。”

褚嘉了一气，那不太真诚的笑容也凝固在嘴边。他的心脏得飞快，潜意识中想问的那句话让他张得不敢呼——这觉就像恋刚刚萌芽的小在表白之后，等待对方回应一样。

“我咳咳……”褚嘉张得被自己闷在间的一气呛到，“我能认为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曹容君一噎，良久，才小声：“好奇心旺盛不行吗？”

褚嘉把嘴一扁，终于看向他，“那我不想满足你的好奇心。”

“那我只是想知你为什么痛苦而已！”曹容君几乎把这句话吼了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松开攥的拳，慌之中又对上褚嘉探寻的目光，他又立落荒而逃。

“别走！”褚嘉飞去，扯住他的手腕，谁知力太重，两人在床上摔作一团。

“开！我不想知了！”曹容君满脸通红，挣扎着要起来，“你说不说！我才不稀罕！”

褚嘉连忙将人拦腰抱住，将脸埋在他背后，喊了一声：“曹容君！”

曹容君被他喊得晃神，就又被人拖了回去。

两人僵持在床上，沉默了好一阵。

褚嘉抱着他，明明好几次都想把话说来了，却如鲠在。他浑颤抖，比起伤病的疼痛，压抑更让他难受。

明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曹容君知，但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他产生了想依赖的念，诉苦的念蠢蠢动？

褚嘉咽了唾沫，定决心——还是别让他知了吧。有些事，多一个人知，只是让伤痛倍增罢了。

而且，还是这个人……

褚嘉默默抬，看向那个发凌的后脑勺，颜笑：“比起满足你的好奇心，我更想满足你另外一求……”他开始默数剩的次数——还有多少次亲密接，就要和怀里的男人说永别——其实他希望时间拖得越越好，一月一次？一季一次？一年一次……这个，恐怕他忍不住。

……所以，这次，你最好还是走吧。

褚嘉心里默默祈祷着，手却不想松开。

就在他走神的同时，曹容君已经回过来，将他一脸犹豫和隐忍看在里。

……这家伙，还是不愿和他说真话。

曹容君对此非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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