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刘晟翻了个白，“他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又不让我他房间。”

我很懊悔昨晚只顾自己发绪而没有问问他过得怎样，一直以来接受照顾的似乎都是我，却从未问过他的心，也没有为他买过任何礼，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Let bygones be bygones.”刘晟拍拍我的肩，“我上要回学校了，你要不要来送我？”

“不好意思，”我苦笑，“被禁足了。”

“搞什么，这样会害你复发的吧。”他嘀嘀咕咕。

“什么意思？”我抿，隐隐觉得他意有所指。

“没没没，我就想说不去晒晒太会缺钙。”他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玩。”

刘晟走后，我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也许是昨晚睡得太好，我现在异常清醒，但这不是什么好事，越清醒就越容易东想西想，亲和的两难选择无时无刻在折磨着我，到最后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几年前就死了该有多好，现在这生不如死的觉真的要把我疯了。

我不能伤害我的父母，几年之前，我们家的条件不如现在，但我从未觉到自己的衣开销被缩减过。我抢救住院的那些日，以及后来看心理医生的那段时间，妈妈辞掉了工作一直陪着我，如果没有他们的静心照顾，我本无法想象现在自己会是个什么样。

我更不想离开刘玥宸，虽然这个人曾一度是我的噩梦，活了二十多年，有近一半的时间被他影响。从死神手里逃来之后，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度过一生直到终老，但他的又一次现再度给我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学之前，我一直觉得在这世界上没人会比刘玥宸更坏的了，然而现在呢？我真的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夜幕一一地降临，我又虚度过一天的光，侧耳倾听此时的客厅里没有一丝动静，想必爸妈都已经睡了，我蹑手蹑脚地从垫翻手机，躲被里把屏幕调到最暗。

“在吗？”

“嗯。”他果然一直守在手机旁。

“你还好吗？”

“好，就是有想你。”

“发张照片我看看。”我才不信他很好。

他很快发了一张照，没有笑，神采奕奕的模样，是我很久前帮他拍的，后来一直忘了让他传给我。

“我要现拍的。”我只想看看他今天的状态，他的脸我闭着都能画来了谁要看？

“今天有丑……”他明显在回避。

“不嫌弃。”我持要。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发了一张照片来。黄的灯光，他的脸特别温柔，我的指尖轻屏幕划过他的脸，心里一阵酸疼。

“磨了吧，那么墨迹！”我扯过被掉角的。

“网不好，图件得慢，没磨。”他并不否认修了照片。

“除了加滤镜还了啥？老实说！”

“去黑圈……”好吧，果然……

“昨晚是我今年睡得最好的一次。”我拉被，很怀念他温的臂弯。

“我也是。”

“唬谁呢，你本就没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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