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包，豆沙包，香蕉，还用糖煮了。”

这是人吃的么？唐穆听得脚一个趔趄差没跪。

路晋凡赶忙抱住他，“饿得没力气了吧，等会儿多吃。”

25

唐穆命令路晋凡楼买瘦粥，他领命小跑着去了，总算把这顿早饭解决掉。

吃饭的时候路晋凡话多得要命，睛忽闪忽闪，时不时凑上来摸摸唐穆的耳朵，拿手指唐穆的胳膊，脚伸来跟唐穆缠在一起。

唐穆被他扰个没完，饭倒比平时吃得香。他还是觉得累，吃完饭躺回床上补眠。不过路晋凡太兴奋睡不着，从饭桌扰到床上，“唐穆。”

“嗯。”

“你小学在哪里读的？”

“……”

“你小时候什么样？”

“……，得比现在小。”

“有多小？”

唐穆侧过看他，“你哪想的问题？”

路晋凡有委屈，“我想多了解你。”

“想了解什么？”

“什么都想知。”

唐穆叹了气，“问吧。”

“你喜泡澡还是淋浴？”

“你喜什么我就喜什么。”

“你喜白还是绿？”

“为什么不是白和黑？”

“我不喜黑。”路晋凡理直气壮。

他一发不可收拾，从唐穆幼儿园问起，到初中、中、大学每一阶段的人生经历，住什么样的宿舍，哪张床铺，一个月洗几次衣服，多时间理一次发。唐穆回答得燥，一直问到他昏昏睡，路晋凡终于切重。

“你喜我你一次还是两次？”

“…… 都喜。”

“你喜正面还是背面？”

唐穆小搭在路晋凡腰上，懒洋洋地回答，“喜正面。”

“你喜力气大一还是小一？”

“我喜一。”唐穆打了个哈欠，他现在脑不太清楚，想到什么说什么。

路晋凡在他嘴边亲两，“唐穆，你初恋叫什么名字？”

“…… 忘了。”

“你有过几个男朋友？”

“…… 好几个。”

“对他们都像和我一样么？”

“没……”

“你最喜哪个？”

“……”

“唐穆？”

唐穆彻底睡着了。路晋凡无奈地摇摇，诱供的时机果然不好掌握，次再继续吧。

他趴着看了唐穆一会儿，自己也睡着了，梦里手不忘抓着唐穆，跟他一起眠。

这一觉睡得极香，醒来的时候有些分不清是什么时候，在何。路晋凡睁开睛，唐穆已经醒了，微笑着看他。路晋凡打了个哈欠，“几了？”

“中午了。”

“你饿么？”

“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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