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而虚幻。那片曾经熟悉的地方似乎脱去了真实，成了这幅画景的一分，唐穆几乎忘记自己之前正是从那里发来找路晋凡的。

怕自己打破这幕景，唐穆小声慨：“很有味。”

路晋凡学着他的样也压低了声音，“嗯，污染是有重。”

唐穆看了他一，不小心笑声。

6

山的路依然很陡，路晋凡让唐穆走在后。唐穆盯着他的后脑勺，从山一直盯到山脚。

回到家谢城跟他聊天，唐穆神还在恍惚。谢城撞他肩膀，“今天打电话那个，”他挤睛，“谁啊？”

“一朋友。”

“什么朋友让你风化雨光明媚的？”

“好朋友。”

谢城皱眉，“这么不痛快。我都听着了，叫路晋凡嘛。见一面魂都飞了，还朋友……”

“你少和大嘴混一块，学的比他话还多。不说朋友说什么，你又不认识。”

“不认识但是听着耳熟，我肯定在哪听过。”谢城想了半天，“是不是有次聚会我没去，大耳朵说来了个帅哥，又又靓……”

唐穆听他说路晋凡帅，一时大脑充血承认了，“你那脑容量，难为能想起来。”

谢城兴奋了，“真是他？得很帅么？有没有我帅？我俩谁有型？”

“……”

谢城捶顿足，“那回我咋没去呢，选大赛都错过了，悔死我了。”

“……”唐穆也后悔告诉他了，“你把嘴闭严，要是让大嘴知，立刻给我打包。”

谢城在嘴上个拉拉链的动作，“放心，保证一字不漏。”

唐穆问了谢城他们哪里有不错的甜饮，几个人又跟周围的人打听，最后推荐给唐穆优胜者。唐穆周一班时去一家西餐店单买饮料，让服务生装在保温杯里，带去路晋凡公司楼等他。

路晋凡了班看到他立刻笑起来，大跨步走到他面前。唐穆拿保温杯给他，路晋凡睛明显睁大两分，打开盖闻到里面的香味，惊喜几乎从他瞳孔里直来。

“好香！”

唐穆笑了，微微转过脸以免闻到甜腻的香气，“尝尝看。”

路晋凡不等他说，已经把杯递到嘴边咕咚咕咚喝去，一气掉大半杯，叹了气。他的样就像很多年前那个黑芝麻糊广告的小男孩，一脸意犹未尽，伸来舐嘴角的痕。

发现唐穆在看他，路晋凡不在意的样，“我们公司后面有家饭馆不错，我带你去吃。”

唐穆欣然答应，和路晋凡在一起，他心很放松。他们边走边聊，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说到兴的地方，路晋凡常常会词不达意，两只手胡比划。唐穆觉得他像一只面目严肃，自以为是人类的小木偶，从里到外都那么可。

只是要绕办公大楼一圈的路程，两人走了快二十分钟。到饭馆门，路晋凡拿刚才唐穆给他的保温杯，依依不舍又迫不及待地说：“现在可以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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