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知宋居寒真的还在，心里五味陈杂。

他关上了门，静静地在床坐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才走去。

素素抱着写生本满脸笑容，看到何故来，立刻收敛了笑容，有些拘谨。

「他走了吗？」

素素。

「你去洗洗澡，该睡觉了。」

「好。」素素往房间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回过，「哥哥，你好厉害。」

「嗯？什么？」

「宋居寒好喜你。」

何故：「没有的事，别再提了，也不许和妈妈说。」

「哦，是。」

过了几天，周贺一约何故去gay吧玩儿，何故听说他们要去，就没去。

周贺一玩儿，几乎每天都闲不住，何故发现即使自己不陪他，他每天也很开心。

何故呆在家里看书，手机响了两声，他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简讯：好想你。

何故能猜到是宋居寒的，宋居寒不知换了多少个号码给他发信息，他都快拉黑不过来了。

很快，第二条信息弹了过来：什么都不想，隻想见你。

何故握了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确实没有想到，宋居寒能够放低姿态到这程度，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宋居寒，如今连这一也开始怀疑了。

宋居寒……真的喜他吗？

他甩了甩脑袋，不愿意再去想。

何故睡得半梦半醒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迷糊地抓过来看了一，是周贺一打来的：「喂？」

电话里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喂，何先生是吗？你的朋友在酒吧喝醉了，你是他的最近联繫人，我们要打烊了，你能来接他一吗？」

「哦？啊，行，等我一。」何故打着哈欠爬了起来。

他悄悄了门，往开去。

凌晨两的京城，大街上少有车辆，顺畅无比，他了十五分钟就赶到了。

酒吧已经打烊了，门只有卖烧烤的小摊贩在收摊儿，何故走了去，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打扫卫生，见他来了，就指了指对面的卡座。

何故走过去，看到几个年轻人东倒西歪的躺在沙发上，有男有女，还有外国人，各个都睡得很没有形象。

何故过去把周贺一捞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脸：「贺一，贺一。」

周贺一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啊……故哥？」

「你还认得我啊，怎么喝成这样。」

「开心……开心啊。」周贺一抱着周贺一痴痴直笑。

何故把他抱了起来，喝醉的人格外地沉，他简直有些抱不动，这样不可能把人到车上，他招呼一个路过的人：「兄弟，能搭把手吗？」

那人走了过来。

俩人一打照面，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