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迫自己迈起步，走了电梯。

宋居寒毫不客气地质问：「你这么晚上哪儿去了？还一酒味儿。」

何故站在电梯，和他拉开一段距离：「你来什么？」

「这房是我买的，我来还要跟你报备？」

何故突然被提醒了，这房是宋居寒买的。是时候还回去了，否则岂不是永远和宋居寒牵扯不清。年后吧，年后找装修公司把他爸妈留的那房整修一，然后就搬回去，车也要再买一辆。

宋居寒见何故居然在想别的事，气不打一来：「你到底去哪儿了？跟谁喝酒去了？」

何故努力忽略因为宋居寒的现而变得压抑的空气，他面无表：「我跟谁去，还要跟你报备？」

「何故你他妈胆越拉越大了，还跟我抬杠！」宋居寒一个箭步跨了过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来。」

何故在被碰的一剎那，如遭雷击，他猛地甩开了宋居寒的手，倒退了一大步。

宋居寒怔了怔，而后看了看自己空的手，那上面好像还残留着何故的温度，他抬起，满脸的不可思议：「都一个月了，你还没闹够？」

「宋居寒，我没有跟你闹，那天我说得很清楚，我们断了。」

宋居寒厉声：「断个，你给我来，咱们把话说清楚。」他不由分手地擒住了何故的肩膀，大力将人推到了门边，「开门。」

何故想挣开，却办不到，他咬牙：「你的钥匙呢。」

「忘了带。」

何故一气，调整了一呼：「宋居寒，你的房我会还给你，但你现在不能去。」

宋居寒瞪直了睛：「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的房我会……」

「谁要一栋破房！」宋居寒怒了，「何故你到底知不知好歹？」

何故贴着门，想尽量离宋居寒远一些，光是闻到那熟悉的味和上的度，就已经让他心如刀绞：「我不知好歹，但我知轻重。」

「我跟冯峥那八百年前的事，你就非要跟我没完没了吗！」宋居寒将他堵在自己和门板之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睛，「是，我跟冯峥好过，十五六岁的时候，我那时候懂什么啊，无非就是新鲜，后来看到你……对，我一开始是为了好玩儿，可后来已经跟冯峥没有关係了，只是因为是你……」宋居寒咬了咬牙，他这辈没说过几句化，可在等了一个月都等不来何故的时候，他是真的心慌了。

他也不知怎么了，他只是习惯了何故就在那里，无论他走多远、走到哪儿，回过来，何故一定就在那儿等着他，让他总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何故怎么可能要跟他断？怎么可能不理他？怎么可能……

他接受不了，他适应不了。

何故一眨不眨地看着宋居寒：「你这六年多来是怎么看我的？」

宋居寒愣了愣，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不用说我也知，刚开始一定很看不起我吧，后来就习惯了有我这么一个不多事、不多嘴、随叫随到还耐--的人。」何故说得异常地平静，就好像那些羞耻的言辞，都是在形容别人，「我真的很难想象，你和冯峥都是怎么看我的，我在你们里，该有多不堪。」

宋居寒厉声：「你别胡说八，我没瞧不起你！冯峥的事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有什么必要告诉你？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为什么非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