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大，另外两个则是十几岁的少年模样。

“……脱离危险了，心脏短时间供血不足造成的昏迷，需要好好休养……”

“我爷爷到底得了什么病？”

“是一冠心病，血压是一大致病因素，人年纪也大了,在老年人中很常见的心脏病……不过有个很不幸的消息，患者的血堵已经非常严重了……”

“那有什么治疗方法？”

“药治疗，或者手术——搭桥，支架之类的。”医生推了推镜，说：“从病严重来讲，手术比较合适……不过，主要还是看病人和家属的各方面条件决定，我们这里是地段医院，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肯定是没法手术的，你们得转到大医院去，我这里可以先给你们开一些方药，用来缓解病——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手术，只吃药。”

昕皱眉想了会儿，问：“吃药有没有副作用？”

“开两剂。阿司匹林一般况要期服，不过对胃有损伤，胃溃疡不能用……再有就是纤溶药，急发作的时候用来急救，没事不要去吃，也是伤的……”着镜的男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在单上写药名。

昕接过单，了声谢，低看了看，龙飞凤舞的字让他目眩，便给旁边的郑修，两个年轻人站起来，一个去到病房，一个到柜台取药。

保罗老人已经醒过来了，手背上打着滴，看到昕门，睛一亮，立即挣扎着撑起要去针，昕一惊，赶上前把人回去。

“医生叫您好好休息，别动……”“你的脑袋打开了吗，我刚才想到一个假设……”

两人同时开，昕没好气地摇摇：“就不能消停吗，心脏病，心脏病知不知，刚才还过去了，别再耗费神了！”

“没事，我现在浑上一都不难受……”

“休息！”

“听我说完我就休息，设k为整数……”

“咔嗒——”病房门被打开，郑修提着装了药品的塑料袋走来：“星期五的太已经落了，今天是你们犹太教的安息日，你想在你们上帝的底偷偷忙碌吗？”

“呃……”保罗转看看窗外，沮丧地垂脑袋，老实了。作为犹太人，宗教是生活中的一大重，每一周都要遵守一个安息日的教规，在这一天他们不工作，却要潜心地礼拜和忏悔。

天完全暗的时候，老人输完便跟着昕他们回了家。心脏病是慢病，它会突然发作取人命，平时却和常人无异，两个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扶着老人了屋，大家一天来都没吃什么东西，郑修翻找冰箱，为保罗了些清淡营养的粥，三人分着打发了。

保罗吃完饭以后就睡了，昕担忧地在旁守到半夜，直到人睡熟才轻手轻脚离开保罗的卧室，毫不意外地看见郑修正站在外面。

“……郑修，我在犹豫要不要让他接受手术。”他想了一会儿，小声说。

“你的顾虑是对的，”郑修：“要安排他手术的话肯定要往大医院里送，以保罗的知名度，几乎不可能发生不被人认来的况，到时候，我们会有麻烦的……”

昕听他说着，双微微瞪大，愣了一会儿才说：“……倒是没想到这茬，我担心的是，老人年纪已经这么大了，不知能不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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