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埃尔德什，”郑修不着痕迹地把漫画回书架：“系统漏的问题给他解决就可以了，现在我来教你用法。”

“郑修，”老人合上手中比砖还厚实的，转过椅面朝着两人：“我要咖啡。”

“我该怎么？”昕扯扯郑修的袖。

“注咖啡，得定理，”郑某人往饮机的方向指了指：“那边有速溶咖啡，去试试吧。”

昕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走过去打开饮机旁的小橱，一袋速溶咖啡和杯，倒开后拿勺搅了搅，送到老人面前。

保罗接过去，嗞地尝了一，撩了撩：“说吧，想知什么？”

“唔……蒙特卡罗方法？”

“简单！你得先描述概率过程，然后从已知概率分布样，最后建立各估计量。”

昕惊叹：“好神奇……”

“那这个呢？”郑修从旁边拿个文件袋，一张放到保罗面前，老儿本来还是一副拽兮兮的样目不斜视，很快神就变了，直愣愣地盯着郑修手里的纸，神几乎能起火来。

“唰。”郑修走他那张写着系统构造算法的纸，重新装了文件袋，随手扔在了茶几上：“怎么样？”

老儿狠狠地咽了一：“就是蓝山咖啡也得掂量掂量……”

“那行吧。”郑修说着，就带昕了他的房间，把保罗一个人晾在了客厅里。

“这样真的没问题？”昕频频地回去看。

“嗯，”郑修说：“我会和他一起解决问题，这老家伙还有几分本事，最重要的是劳动力比较廉价，你要是有什么疑难杂症只问他，他知的就会直接回答你，要是不知，他会每天费十七八个小时不停地思考直到想答案，总之，尽量在最短时间从他上榨取价值吧。”

要说压榨老人家这事昕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用郑修提醒，他就知该怎么，这时候也就了，没有多说什么。

把昕送回学校以后，郑修回到家，看见保罗正趴在偌大的餐桌上，文件袋早就被打开，面前全是铺开的纸笔，老人正在快速地演算着，完全沉迷去的样，桌上的咖啡还剩大半，却已经彻底凉透，因为温不够而没有泡开的速溶粉凝成一块一块，漂浮在杯里。

真是一杯糟糕的咖啡啊……不过呢，还是珍惜吧，因为过不了几年，你就要去一个没有咖啡的地方了……虽然就现在看上去，骨还算朗。

他摇摇，拿着换洗衣服走了浴室。

☆、第五十四章

1991年10月,随着Linux首个版本0.02的面世，件界自由主义的浪终于到了掀起之时。

FSF（自由件基金会）创办于1985年的十月,至今刚好六年整,创始人Roger半生致力于开源件运动，基金会的成员数量其实已经颇为庞大。要说起来，写件不难，三行代码,稍加封装就可以成为一个简单的件,但问题在于系统。系统是程序运行的舞台，是计算机的灵魂，它的工程量并非小事，能够编写的人才更是可遇不可求，自由运动者们过去所开发的件依然是建立在收费系统之上的，这也使自由件成为了那些系统的附庸，一泡沫般的肋存在——归结底，这一切的一切，只是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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