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一人影走他的视线，不知为何，当他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想都不想地就提起背包跑了楼梯。

潘姨听了真难过，潘姨就不能来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吗？”

广阔的二楼里，陆陆续续上来了不少学生。

潘如婕笑着，低声说：“会吗？才几年而已，对我们来说几年的时间很快，等你也变成我们这样，对时间的观念也会变得很淡薄了……时间对我们来说，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江礼沉：“……多少。不过我会慢慢习惯。”

“算了，不跟小江礼你开玩笑了，潘姨这次过来找你，是想跟你聊聊‘那件事’。”

江礼再度沉默来，逃避似地转望向窗外，茱萸的树枝满了绿的树叶，在光的照耀，枝叶的颜显得格外鲜艳。

他望着窗外，正午时分的光灿烂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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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礼比谁都明白，这都只是推卸罪恶的理由。

她微微眯起了睛，宛如咏叹似地说：“我们是被神挑选的民，所以才能得到不老不死……为了延续我们的生命，牺牲那些牲礼也是没有办法，因为那些牲礼是为了延续我们的生命才会存在。”

好像是不同的两个世界。

江礼中惊涛骤响，喝了一咖啡，藉此掩饰他绪的起伏。

“……”

“……江礼？”似乎是讶

江礼看了看手表，十一五十五分，午一还有课，反正没有，脆就坐在这里等到上课吧。

潘如婕走了。

江礼将手中的杯放，缓缓开：“潘姨，对于一次的牲祭，我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

江礼觉得，他似乎永远也无法走那充满光的世界，只能生存在肮脏污秽的黑暗里……

推开玻璃门，他追上那背影。“张翰！”

但是无所谓，虽然到了痛苦，虽然不断重复着无法逃脱的噩梦，不过久而久之，这痛苦和那无法逃脱的噩梦，也会烟消云散，毕竟人是容易习惯的一生——就算是杀人也一样。

潘如婕两手支着颚，微笑。

闻言，潘如婕满意地，“小江礼，潘姨就是喜你这一。一开始的确会不忍，但是习惯以后就会觉得理所当然……”

“距离……不是还很久吗？”

对于江礼的无言，潘如婕开心地笑了起来。

“小江礼，你在难过吗？替那些牲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