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地扔一句「谁敢跟过来老就他（她）」，杨斐拉着白风遥跑到废弃的旧校舍——由于旧校舍年久失修，这次的地震让它成了货真价实的危楼，看起来随时可能倒塌，因此不用警方警告，灾民们也自动远离那附近。

「说吧，你和林静珊那女人鬼混的理由。」杨斐靠在斑驳的墙上，一皱的香烟上，吞云吐雾了起来。

「不是鬼混，是报。」想了想，白风遥腼腆地笑了一笑，「不过用人计，我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难得看到白王腼腆的笑容，某只野兽了一地……这表，忽然让杨斐有想要扑倒人的冲动啊。

「斐？」白风遥疑惑地歪了歪。

杨斐连忙咳了一声，一副若无其事地说：「是生啥米歹志了？要你对林静珊用上人计……」

「林警官好像怀疑你杀了张雪。」他开门见山。

杨斐一愣，勉地扬起嘴角笑：「开什么国际玩笑？那女人明明是自己活着怕丢脸，所以跑去找死，关我事啊？」

白风遥着杨斐的发，「我是在担心他是基于什么原因而怀疑你杀了张雪。」他直视着杨斐的睛，说：「斐，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杨斐脸瞬间刷白，夹着香烟的手指隐隐颤抖了起来，「你是说……楚凌的事曝光了？」

「楚凌死了的事应该没有曝光，所以林警官只是怀疑，不然警察早就找上我们了。」

「我、我不明白……既然没有曝光，林条怎么会怀疑上我？还顺便把那个女人的污泼到我上？」

杨斐哆嗦着嘴，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逮捕，他整颗心都凉了。

白风遥沉：「我也不明白。没有楚凌的尸、没有楚凌被害的证据……照理来说警察只会认为楚凌杀人潜逃才对。可是昨天林警官一看到我们，他的脸很不对，明显还记得我们……

「林警官也不过和我们见那么一次面，又过了这么多年，我们的相多少有变化，他却能一认我们。斐，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杨斐没有白风遥细心，哪里会去注意这些事？但只要是白风遥所说的话，他从来不会怀疑。

「你是说林条一直在注意我们？」

白风遥一个颔首，「这个可能极大。不然他也不会一认我们，更不会问林静珊那么多关于张雪死亡的问题。」

顿了一顿，他皱眉：「林警官会怀疑你杀了张雪，绝对不可能是毫无原因，我想有很大的可能是他怀疑楚凌的失踪和你有关，虽然我不晓得为什么。」

或许应该谢这场地震。

如果不是这场地震，他们不会遇到林警官，更不会因此发现林警官怀疑杨斐。任由林警官这样怀疑、调查去，挑不定真的会让他查到什么也说不一定，不是楚凌的死或是张雪的死……

杨斐颓丧地倒坐在地上，手中的烟再也没心了。

「怎么办……风遥……林条都怀疑到我上了……楚凌的事万一真的被他查来——」他的瞳孔一缩，发狂似地抓着发，「我不想坐牢！风遥，我不要坐牢！我不要！」

「不要怕，斐，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白风遥拥抱住杨斐不断发抖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要我什么……这一，你不是很久以前就知了吗？」

杨斐的手指揪白风遥的衣服，一脸慌地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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