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着你的日，不知有这么一个人看着你……完全不知曾经有那么一个人看着你，就觉自己原来是还活着的。」

宗明用力地抱他，沙哑了声音。

「对不起，景升，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脸……因为我现在的脸很难看……我知景升一直认为我得很好看，所以我不想让景升在最后记得我难看的样。」

吴景升觉得咙很，是他的错觉吧？他好像听见了压抑的低低哭声。

「呐，景升，等我好了我会来接你，这次我会努力对你好，不再你讨厌的事……但是如果我没有来接你，你要记得恨我，哪一天觉得不恨我的时候，就回想我对你过的那些事……要记得永远一直恨着我，千万不要原谅我。」

吴景升微微泛红了眶，这么低声气恳求他的宗明让他的心中到酸涩——他是恨着宗明的，宗明将他的人生搞得天翻地覆，将他的人生变成一个悲惨的笑话……可是为什么他会忍不住想要抱住这个正在哭泣的男人？

他是恨着宗明没错，但这一刻是因为同还是怜悯？无论是哪一，他想拥抱这个男人的是真实的。

而他也确实拥抱住了他。

透过厚重的冬衣，仍是能觉到宗明薄弱削瘦的……为什么当初他会以为宗明是在嗑药？为什么他会以为宗明的变差都是因为嗑药的关系？

宗明显示的征状其实都和毒患者有相当的差距，只是那时候宗明自然无比地问他要不要也吃几颗……刚被暴过的他怎么可能会想到那是医生开给宗明的药？宗明竟然也就那样承认来，还因为他的一句话决定停药……理由只是不想浪费他的关心？

宗明连自己的生命都这么轻忽，在明知自己可能死去的况，满心只想着要他恨他，这样他才能记住他……

「景升，如果我来接你，你要记得恨我……一定不要忘记了。」

吴景升没有回答，只是怀抱宗明的双臂更加用力。

对这个只能用「不要忘记恨我」来代替「不要忘记我」的男人，吴景升在觉得可笑的同时却也到一莫名的哀伤。

终章

望着倒映在后照镜中的男人动作优雅地用纸巾去角残留的泪，小周耐不住好奇地问：「药？」

宗明朝他笑了一笑，「真过份，我就不能只是单纯的真，必须用到那东西才能泪吗？」

「只是觉得……呃，您懂的，落差太大了。」说着，小周将方向盘利落地一转，超过前方的车辆。

上一刻宗明还在撕心裂肺地哀求吴景升不要忘记他，一刻离开那个小区便恢复以往的作态……这落差实在很难接受。

「呵，你不认为向来势的人偶尔展现一脆弱，反倒会更加惹人怜吗？」宗明双叠，慵懒地靠着撑在车椅上的手，「这样的落差也是一迷人的魅力呢。」

让景升看见那个女人的场，毫不留地将他建立的世界完全崩坏，之后却告诉景升他的病，弱的一面，声声哀求要景升一直记得恨他……

宗明微一偏，眨了眨。「嗯嗯，用可一的例来比喻，那就是张牙舞爪拼命抗拒有人靠近，但又希望有人能够来关心的孩吧。」

「……」

小周当无言，说错不对，说对又好像有哪里怪怪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有些迟疑地问：「您这样不会太急了吗？让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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