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太可能，但如果有人替他还债了，你们就默默收来吧，当作是额外的收也不错。」

「好，没有问题。」他指了指那惨不忍睹的尸，「这家伙我也会给你理好，不会给你造成麻烦。万一真有事，也会有人去警察那里罪，这你放一百个心。」

「谢谢。至于那个女人，听小周说你们也理得差不多了，不知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她？」

「随时都可以，只要在过来前打通电话，告诉我你希望她用什么样的姿态来迎接你。」

「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张哥愣了一，：「好，就今天。那你打算……」

宗明说：「把你们的成果全展示来吧，我希望能看到越令人震撼的场面越好。」

约好了晚见面的时间与地，谢绝张哥礼貌的送别，宗明和小周走充满血腥味的废弃工厂。

在距离轿车还有两三公尺的距离时，宗明的脸骤然发白，脚踉跄地扑前几步，这才勉借着车撑住。

「你要吃药！」幸好他有把药带来，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小周手忙脚的倒药片。

宗明却是摇，「我不吃……我答应景升了。」

「请不要再那么倔了！」

「答应景升的事我都会办到，这不是倔，是我的持。」宗明看也不看那罐药一，靠着车气呼气了几次，觉好多了，才打开车门坐了去。

小周跟着坐驾驶座，转对宗明皱眉说：「您既然不舒服，那我去跟张哥改个时间，等之后您好一再说吧？」

「不需要。」宗明淡淡地回答。

「……」还说这不是倔！

「帮我打电话通知医生，我决定接受手术。」

这句话再次带给小周惊讶，惊讶过后是无法掩饰的喜悦，先前无论他磨破嘴怎么说，宗明都是一直拒绝手术，没想到今天居然答应了！

「我有预，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今天不赶快结束这些事，也许明天我就不了了。」看着小周再度变脸，宗明嘴角扬起，「手术的成功率很低，而且成功之后谁也不敢担保我能再活多久……不过拥有希望，总是一件好事。」

「您可以活很久，一定可以活很久，您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小周直视着宗明的双，认真而严肃地说。

「我也是这么希望，所以才决定接受手术。成功，那就继续活去；失败，那就一切到此为止。」

宗明望向窗外，边抿着一抹笑意，低垂的帘微微颤动。

「如果一切到此为止的话，至少在最后我要取代他们成为景升心底无法抹灭的存在……无论好的坏的，景升能想到的只有我，全都只能有我一个人。」

第十章

这一天了太，温度多少有些回升，时近冬末，估计再过不久天就会到来了吧。

吴景升站在台，着风晒着太，他向来壮很少生病，就算是宗明每晚的索求或调教，也都没把他的折腾个什么事，只要让他好好睡个觉，醒来又是活泼。

也许他就是天生命贱，所以怎么折腾都没事。

今天一早醒来，宗明已经不在，就连小周也是。他们俩个人偶尔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有时是几个小时之后现，有时则是要好几天才能再见到他们现。

——所以他们两个谁是主？谁是小三？吴景升被突然从脑中蹦来的这个疑问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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