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层层叠叠在一起, 很难分辨自己想要的那一株。

指间一不小心碰到叶上的绒，泛起酥麻的，贺无穷神一动。

戚无尽站在一旁，：“找到了？”

贺无穷：“嘘，快了。”

他集中力，手指加快搜寻的速度。灵力从指尖源源不断地涌，渗地底去探寻自己熟知的灵草。

忽然, 贺无穷角微翘。

他的两指猛地收回, 对足土地了一个“抓”的手势。一刻, 悬在空中的无穷剑嗖地刺，了泥土。

贺无穷住剑柄，得意一笑：“哈哈，找到了。”

戚无尽走近几步, 盯着那一小块地, 脸上难得地冒一丝类似好奇的神。贺无穷反手一，剑没有带泥，反而带起一串淋淋的血，戚无尽了一。

贺无穷不仅不怕，反而继续剑，神欣喜。

无穷剑不愧是名动天的上品仙剑, 那么多鲜血顺着剑刃，却没有一丁儿沾在上面，剑依旧雪亮，闪着银光。

很快，剑尖也了来。

贺无穷指着剑尖挑起的血红小草，对戚无尽：“血滴。”

戚无尽面无表地。

贺无穷直起腰，把血乎乎的灵草装芥，又收起无穷剑，一脸满足：“今日之行收获颇丰，看来，平日没什么人来葬谷。”

戚无尽：“当然。”

贺无穷：“不知阿临他们历练的怎样了。”

戚无尽：“他们没有动符篆，应当是无事。”

“怎么会有事？”贺无穷笑，“棺山虽是混沌之地，却没有冥界的，只有些不足挂齿的妖兽小鬼，最多能吓吓那群孩，让他们自阵脚。”

“等他们反应过来，肯定杀回去了，不必担心。”

戚无尽望了望天空，一弯月散发极淡的光辉，聊胜于无。她收回目光，：“当初你们也是来此历练的？”

贺无穷：“是啊。”

他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语气都更轻快了些：“那时候，我也才十五六岁，同阿临他们一般大……一日，师父突然宣布要历练，把我和师兄师弟拉到这个鬼地方，撒手不了。”

“一开始，我们吓的够呛。”贺无穷越说越乐，“棺山，名字就很唬人，夜晚看上去也甚是恐怖。一些妖兽、怨灵发现了生人的活气，便来围堵我们，我们慌了一阵，发现它们只会吓人，实际上不堪一击，三两就把不归林扫平了。”

戚无尽：“你们遇到了什么？”

“唔，我想想……有山猫、吊死鬼、最低级的僵尸，哦对，还有一只野猪！”贺无穷哈哈一笑，“后来，被我带煮了吃了。”

戚无尽：“……”

说到在棺山的历练，封尘许久的记忆破了一个小，似乎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温的与青涩的气息，贺无穷心顿了一拍。

他摇摇，没有想，笑意却淡了去。

“当时，师父尚在人世，我们都还小。冥界之前，一小事都能让我们烦恼担忧，气得很，”贺无穷无声叹了一气，“后来啊，是人非，看着师父师兄弟们一个个离去，再也回不来了……我们几个一夜之间就大了。”

戚无尽沉默片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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