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复原样。他的眸锁定不远的窗，目光渐渐沉了来。

*

慕临手里攥着簪，伫立在麒麟峰后山小亭里……发呆。

这里是他第一次与戚木月见面的地方。当年，年幼的他在后山玩耍，没人陪他，他就捉蚱蜢蝈蝈，捕蜂蝴蝶，自己逗自己玩儿。

有一天，小师叔突然现在他面前。她手里牵着一个小姑娘，比慕临还矮半个。她那么小，睛却大大的，好看得像个瓷娃娃。

小师叔：“这是阿月，戚木月。从今往后，她就是你的小师妹了。”

那小姑娘：“师兄好。”脆生生的，一也不怯。

莫名其妙地，慕临脸红了。

“师兄。”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慕临一从回忆中离，猛然转，差扭到脚踝。

戚木月穿蓝裙，笑容端庄，姿态优雅。她与慕临隔了几步的距离，：“师兄叫我来，是有什么事么？”

“我……我！”慕临不敢直视她的睛，右手用力过，指节发白，手背青突起。

忽然之间，他仿佛变成了一个结，分明是肚里翻来转去酝酿了数日的话，却统统卡在嗓，一个字儿也蹦不来。

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

终于，慕临似是了决心，他扭过，迅速伸手：“喏，送你！”

声音的，脸颊却仿佛被火烤。

“簪？”戚木月底闪过一丝诧异，没有接。

“阿月……我！”

“抱歉……”戚木月顿了顿，：“我不能收。”

两人几乎同时开，声音重合在一起。

慕临的脸慢慢转过来。

“什么？”他的表有冷，也有疑惑，低低，“……为什么？”

他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放也不是，收也不是，尴尬至极。脸上的血一褪去，像是刷了一层霜。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某些片段，是戚木月为那人喝彩，是戚木月为那人担忧的神……他忽然大声：

“你是不是喜霍岭！！”

戚木月皱眉：“慕临，你冷静。”

“你喜他？！”慕临死死盯着戚木月，面容有儿扭曲。

“不要扯无关的人！”戚木月闭了闭睛，冷声，“慕临，看看你的剑！”

慕临浑一震，如遭雷击。

“你是一任无剑主，也永远是我的师兄。”戚木月：“你明白么？”

“我不明白！”慕临一手搭上剑柄，右手因为太用力，玉簪端戳肤，顷刻就划一血痕，“凭什么……凭什么是我！”

“大不了我不练无剑了！！！”

一声怒吼，声嘶力竭。腰间剑发鸣，仿佛在尖叫颤抖。慕临只觉自己浑的血都在往涌，太突突作响，似乎就要涌而！

右手失去了控制，一灵力朝掌心汇聚，他五指松开，簪极速落——

“噗——”

电光石火间，一团火焰般的红朝自己扑来！

没有意想中的碎裂声，相反，灵力打在柔的上，发一声闷响。那团火焰落在地上，就地了几圈，摇摇晃晃站起来。

许枫四肢颤抖，嘴里却稳稳衔着簪，扭过，望向慕临。

慕临不可思议：“阿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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