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辈都没白活。”

“说什么胡话，好好养病，你等着命百岁吧。”徐灵均觉得徐杭生的话听起来怪怪的，赶阻止他继续胡说八。

徐杭生抓住了他的手，了慈的微笑。

“乖宝，你是爸爸的骄傲。”

“也是全国人民的骄傲。”

“我还有很多事没有，还想看你拿好多好多冠军，到时候人家一提到样冰，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儿。你小叔检已经过了，这周就采集造血细胞。现在爸爸状况很好，就等着仓了。我已经和葛老师和董先生说过了，请他帮你报了十二月初的B级赛。”

“去吧，儿，让全世界看看你能飞多。”

***

德国，法兰克福。

“女士们，先生们，飞往萨格勒布的汉莎航空公司LH729次航班上就要开始登机，请携带您的登机牌在B5登机等候，谢谢。”

夜空旷的机场里，柔和的女声使用德语和英语播报了几遍登机通知。

“走吧，乖宝。”边的诸锐拎起了放在一边座位上的羽绒外衣，拍了拍坐在一边靠窗位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少年的肩膀。

徐灵均好像恍然惊醒一般，默不作声地收拾了一自己的背包和耳机，起和诸锐一起找到登机开始排队。

葛天行和董智成帮忙报名的B级赛是在克罗地亚的首都萨格勒布举办的“金旋转”杯挑战者系列赛，也是12月以来质量最的B级赛事之一。这场比赛的挑选可以说是煞费苦心，样冰赛季行到后半段的时候，B级赛的数量明显减少，对于徐灵均目前的平来说，质量太糟糕的B级赛没有什么参加的意义，也不能够达到练兵的效果——毕竟他参赛的主要目的一方面是为了保住积分，更重要的另一方面是为了保持良好的竞技状态，再给裁判一次适应他本赛季两节目的机会，争取从比赛中汲取经验，对节目行一步的修改。这样一来，四项赛事全齐，而且质量相对过关，时间也最为靠后的金旋转杯就成了他的最佳选择。

不过可惜的是，金旋转杯的比赛时间几乎和大奖赛总决赛完重合。

今年的大奖赛系列由于徐灵均的退赛，直接空了一个名额，海默、亚德里安、武井、罗西、波波夫和钟飞扬有惊无险地了总决赛。女单那边岳宝珠也很争气地积分榜排名第三获得了一个名额，这样一来，有两名弟参战的葛天行注定要陪同前往，不能陪着徐灵均一起去金旋转杯了。

葛天行为此愁白了几发，还严肃地思考过了在半天之从国跨越大西洋飞到克罗地亚的可行，不过后来很快被诸锐劝回去了。

“没事儿，我陪乖宝去。”

于是便有了如今他们两个人一起呆在法兰克福机场等待转机的场景。

自从徐灵均升成年组以来，他走到什么地方都会受到一大群人的关注，每次去比赛的时候，除了葛天行和诸锐，还有玉壶的随行医生，冰协官员，翻译等人跟着，呼呼啦啦一大堆。而这次来金旋转，却是他难得地一次单独行——当然，边形影不离的诸锐除外。

这让他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不知是梦还是真实的上一世参加的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

同样夜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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