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和亲哥哥的手，旁的一概不吃。

被婴儿牢牢攥着，许显然小心翼翼，又觉得兴，趁着谢璇跟娘问话的时候，在两个小宝贝脸上各自香了一。

昭儿被这动静打扰，不满的瞪着许，扭一瞧自家妹妹竟然捧了旁人的手，就有些怔怔的，眨着睛瞧了片刻，便“哇”的一声哭了来——妹妹居然丢他，去抱着别人的指玩！

许吓坏了，还以为他是因为被自己亲了不满，忙小声哄着，“殿不哭，殿不哭，我……我……我给你唱歌听。”对着婴儿张，竟然连话都有些结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唱起谢珺给他唱过的眠小曲儿，才慢慢安抚了昭儿的不满，便又破涕为笑。

这三个孩其乐，楼阁之外，谢珺同许少留隔着三四步的距离相对。

谢珺面上波不兴，是一如既往的客气，倒是许少留刚才喝了些酒，绪起伏之有些难以自禁，目光笼罩着谢珺，“……就当是从前我错了，不该擅主张纳了崔凤，叫你不快。儿很依赖你，我母亲……即使我们已经和离，母亲还总是惦记着你。谢珺，一年多了吧？你惩罚我的我已受了，昔日的错我也已明白，回来吧。你还是庆国公府的少夫人，不必为生意奔忙，也不必和儿两相隔。只要你回来，过去的全划清，咱们还是一家人。”

他的姿还是跟从前一样儒雅，甚至更添成熟男的韵味。

谢珺却再难生当初的那怦然心动。

大概对他的心已死寂，所以即使风燎原，于她而言，还是扬不起半火星。

“过去的已经过去，我既已选择和离，就不会回。”谢珺缓缓开，往后退了两步，乎意料的心平气和，“少留，庆国公府门第贵重，你在朝中前途无量，何必囿于过往。”

“可我为过往而遗憾。”许少留的手扶住了旁边的桌案，“你当初提和离的时候，我生气、愤懑、恼怒，所以不曾挽留，更不愿意语低。隔了一年，现在才觉得遗憾，你是我的妻，是儿的母亲，我不想就这样错失了你。”

可遗憾又如何呢？两人早已和离了，婚事斩断的时候，所有的都已割裂。

谢珺瞧了许少留片刻，没有半犹疑，“醒醒吧，去的箭，哪有回的。”

那愈来愈有风韵的背影已经离去，许少留却还怔怔的站着，一次觉得茫然无措。朝堂上起落沉浮，他自认光独到，几乎能将每一位同僚的心思揣得熟透，看人几乎从未错过。而今，他却觉得茫然。

这样的谢珺，似乎同他所认识的完全不同。

那个端庄沉默的谢家女，识大、懂分寸、谙规矩、知退，事圆，得大方，是最为合适的庆国公府少夫人。而渐渐离去的这个女人，她舍夫而去，从尊贵的公府少夫人转成为沉浸衣铺的商人，疼着儿，却又不肯回到丈夫边。甚至刚才那定不容置疑的态度，都跟从前的温婉截然不同。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谢珺？

许少留离开的时候稍稍有失魂的模样，韩玠同他相识日久，从前只在许少留和离的时候见过这副神，如今重温之，颇为慨，“朝堂上端方稳重，碰见个字，也还是难逃一劫。你还是不肯？”

“当然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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