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好像不太稳。”

何岚氲说：“不是，就东边这两间，原本设计是个大，后来隔开的，电线会互相影响，墙隔音也不太好。”

穆辽远笑：“难怪好像能听见隔的声，岳先生不会正好也在洗澡吧？”

这话让她心一动，想起了……几天前那段迷离氤氲的际遇。

他觉察到了她神间的细微变化，微微一哂，回把浴室门带上又推开，问：“你呢？也洗澡吗？”

何岚氲说：“我门前刚洗过，一会儿再说吧。”现在她也不想以卸妆后憔悴的容去面对他。

两个人一站一坐，遥遥相对，话题再次中断。

接来应该说什么？来一发吗？

侣间自然而然的事，到了他们这里却仿佛变成了一个令人焦虑、无所适从的仪式。

“那就……聊聊那天晚上你跟我说的事吧。”穆辽远在沙发另一坐。

何岚氲至今仍不知他说的究竟是什么事。在她一觉醒来之前，这个已经改变的世界的前一晚，20分钟的通话时间，他们会聊什么？

“我去喝的。”她站起，走到吧台边拿两颗胶咖啡，避开话题的起始。

穆辽远说：“这么晚还喝咖啡，不怕睡不着？”

“我喝惯了。要不给你杯？”

“不用了，我喝白就好。”

何岚氲端着一杯咖啡和一杯过来，穆辽远把圆茶几拉到沙发中间，两人各据一边对坐。他发现她的咖啡颜不，加了：“现在不喝黑咖啡了？”

她端起喝了一，盖住了咖啡本的香气。“怕你看着觉得胃疼。”

这场景似曾熟悉，只不过对面前这个人来说，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一段。她抬起来看他，发现连他的表都与那日相似，迟疑犹豫中又带着透彻的定。

她忽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

“那天跟你打完电话，我想了一晚上，还跑去向导师请教私人问题——老师和师母是我们学院著名的神雕侠侣，我一直向往艳羡，觉得真正的就应该是他们那样。”他的手握住玻璃杯，指尖一动未动，稳定决，“岚氲，你说得对，我们确实应该停来好好思考一我们的关系，而不是因为年轻时犯的错、在一起时间够、年龄不小了就决定步婚姻……”

“你说什么？！”

穆辽远抬起，发现何岚氲陡然变了脸，手里的杯被她重重往茶几上一顿，咖啡四溅。他被她问得有些懵：“我？我说你说得对……”

“我说什么了？！”

穆辽远觉得不对，询问：“岚氲，你没事吧？”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张纸巾把桌上的咖啡渍净。“我那天心不好喝了酒，说的话自己都不记得了，你别当真。”

穆辽远皱起眉：“我知你最近压力很大，绪不好，所以我特地飞过来当面和你谈。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但逃避一定是最不好的那一。”

“我……不是逃避，”她耐着，“是真的不记得了。”这是真话。

穆辽远疑惑地望着她。

“好吧，那你帮我捋捋，那天我到底说什么了？”

他思忖了片刻，缓缓：“那天你睡觉前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时间好好聊一聊，说伯母你今年生日之前回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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