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作，他将无限手向着灭霸的方向抛了过去。

在一旁无法动弹的斯特兰奇和王的心彻底凉了。

他们两个人如果联手，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灭霸看着在空中沿着抛线运动的无限手，了一个笑容。但这个笑容还没来得及加, 就已经僵在了脸上。

伏地举着杖的那只手并没有放, 而是将继续指着灭霸，一个禁锢咒将他束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然后向上指去, 对准了无限手。

鬼火焰从他杖的尖端如同有生命的恶一般呼啸而, 瞬间就吞没了无限手。

“不——”灭霸觉得中有什么东西要涌而, 那愤怒和不解瞬间淹没了他, 甚至让他挣脱了禁锢的咒语, 嘶吼声。“不——你疯了吗？你也会死的！”

无限手在鬼火焰的烧灼缓慢的熔化变形, 五颗无限宝石在烈火中依然熠熠生辉, 在火光中闪耀着更加耀的光辉。

伏地的中倒映着火光，平静中带着释然。

终于结束了。

在无限手被毁掉的那一刻, 他就觉时空的排斥之力陡然加倍, 恢复了正常的时空秩序终于能倾尽全力来将他这个不速之客驱逐了。

他觉自己的力正在与这排斥之力的互相抵抗中被疯狂的消耗着, 而且是无法恢复的消耗, 像是被打破的玻璃容，碎落满地，再也无法被重新拼凑。

他的咒也开始失效, 斯特兰奇和王上的禁锢咒消失了，他们还没能从这突然逆转的况中回过神来，斯特兰奇反应更快一些，他立刻将同样恢复自由的灭霸给再次牢牢束缚住了，不让他动弹。

而事实上，灭霸也没有心再去什么了，他已经功亏一篑。

他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伏地竟然会真的毁掉无限手。

伏地的力无法再支撑他继续使用鬼火焰，火焰消失了，五颗宝石也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发清脆的声音。

伏地放举着杖的手，抬起看向被枝桠和树叶遮盖住的天空，他突然想到了很多很多年前，也是在一片森林里，他也是这样背靠着一棵树，迎接了他的第一次死亡，同时也了人生中第一件让他后悔至今的事。

现在他即将迎接第二次死亡，但不同的是，这次他了一件绝对不会后悔的事。

他确实还有很多事没有，很多梦想没有实现，他的人生充满了遗憾，甚至是充满了罪孽。他不会被原谅，也不渴求被任何人原谅。他不在乎位面的毁灭与生存，不在乎生命的诞生与消亡，他毁掉无限手，只是为了能让沈晏舟回家而已。

“你……”斯特兰奇神有些复杂地看向伏地，他能觉到对方的生命在迅速的逝，他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也听见了灭霸所说的一切，当然也就知伏地毁掉了无限手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把那句话说完，而是沉默的伸了手，用悬戒打开了一扇门。

伏地看到他的动作就苦笑了一，明白了他想要什么。

但是他的力现在已经溃散了，所有他设的咒语都在失效，包括沈晏舟大脑中那个修改记忆的咒语。这就意味着，即使他们两个能在最后这一刻相见，也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或许对他的教授很愿意亲看着他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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