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质大门，查尔斯端坐在桌后面的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专心的着，听见推门的声音，他才抬起来，和沈晏舟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这么快就来了？”查尔斯朝着桌对面的椅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坐。”

“你请来的那位传递消息的小变人的效率可是相当。”沈晏舟笑。“或许你可以考虑给他的期末成绩加分。”

“当然。”查尔斯也笑了。

“这么早就把我喊过来有什么事吗？”沈晏舟问。“是不是贾维斯……”

“不，不是贾维斯。”查尔斯摇了摇。“贾维斯的问题我还在尝试寻找问题源所在，我叫你来是因为……我想和你谈谈。”

沈晏舟看向查尔斯突然变得严肃的神，有些疑惑：“我？”

“在瓦坎达的时候，我过你的大脑。”查尔斯说，他那双如同天空一样澄澈纯净的眸里带着些许困惑。“我看到了一些……超常人理解范围外的东西。”

“……”沈晏舟沉默了，过了很久才问：“你看到了多少？”

“很多。”查尔斯说。“我思考了很久，然后……”

“你觉得不能接受吗？”沈晏舟说。

如果是全都看到了，那就应该知自己只是一个次世界中的人，一个由主世界人们幻想、衍生来的，只存在于书本或者荧幕上的虚构人。这对任何人来说，应该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吧。

“问题不在于我能不能接受……而是你。”查尔斯说。

沈晏舟一怔，没能理解查尔斯这句话的意思：“我？”

查尔斯看着他的睛，没有接过话。

“……”沈晏舟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问：“你没有看到关于这个世界本质的那分记忆，对吗？”

查尔斯失笑：“你是指这个世界其实是被虚构来的？”

沈晏舟看向查尔斯，半晌，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早就知？”

“是啊。”查尔斯了。

他很早之前就从死侍的大脑中读到了这些信息，所以在沈晏舟这里证实了这一切后，他甚至连惊讶的绪都没有。

“我指的并不是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查尔斯说，他的睛里闪过一些犹疑，但最后还是说了来：“我是指你在上一个世界的记忆对你的影响。”

沈晏舟僵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查尔斯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桌后面，那双仿佛能够包容一切的眸温柔的注视着沈晏舟。

“……”沈晏舟沉默了很久，站了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

“我在喊你来之前和卡利班谈过。”查尔斯说。“他告诉我……你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朋友，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知你从哪里来，到底要什么。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从来没有对任何边的人表过真实的。”

“你在刻意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查尔斯语气笃定的说。“没有人生来就是这样，这会成为局限住你的一个大囚笼，如果能克服它，那么你将会比现在大的多。”

沈晏舟想要离开的脚步停住了。他停顿了一会儿，又坐了回去。

“我已经比过去大很多了。”沈晏舟说。

“但你在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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