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面前，仿佛在质问他：

“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让你的学生轻而易举的杀死了我？”

“你是怎么得了手的？”沈晏舟问。

“……”伏地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吧。”

确实，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学生的命，比起丧命在黑王手的无数成年人而言，从数量上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你杀了梅特尔·沃，完成了一次谋杀，然后了一个魂。”沈晏舟轻声说，黑王依然沉默着，没有反驳。

“在作了这么多恶之后，你到底为何还能保持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沈晏舟的目光越来越冰冷。“在你的里，别人的生命就是用来给你自己铺路的吗？”

天衍笔赶戳了他一：“你办正经事啊！先别这些了！”

“你闭嘴！”沈晏舟说。

天衍笔一怔，果然没有再说什么。他能觉到沈晏舟现在的绪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沈晏舟突然轻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自嘲：“真是我的好学生。”

他环顾着房间墙上挂着的画：“你真的很优秀，太优秀了。当年我就是因为看中了你的天赋和才能，真讽刺啊，我现在却这么痛恨你的天赋。”

好好的一个孩，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他也尽心尽力教导了，他把他所有的知识都倾相授了，为什么会是这个结局？

沈晏舟的目光及到了那幅最显的画，画上的竹那样熟悉，那是唯一一张自他自己笔的作品，也是他送给自己学生的唯一一张画作。

他走到那幅画前，将画拿了来，低看着画上的容，说：“你简直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怪——我真后悔当初的决定。”

黑王猛地抬起，看向沈晏舟：“教授——”

天衍笔也察觉不对，在他大脑里大声喊：“沈晏舟你别冲动！”

“现在，你不是我的学生了。”沈晏舟看向伏地，里没有半绪。

“不！”

在黑王猩红的如同要滴鲜血一般的眸中，沈晏舟将手上的那幅画狠狠地撕成了两半，扔在地上。

那一瞬间，他的灵魂像是被撕裂开了一样，传来尖刀穿一般的刺痛，铁锈味的血腥气在他的咙和腔里蔓延开来。

那是他的魂啊。

那是他的灵魂啊。

第34章 选择

沈晏舟看着伏地跪倒在地, 看着他痛苦的捂住了。

他冷漠的看着这个傲不可一世的黑王，看着他用因为痛苦而泛白的手指, 和不断地落在地毯上的嫣红的鲜血。

这一刻沈晏舟觉得，自己就像被剖成了两半。

其中一半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他什么都觉不到，他对曾经是自己学生的孩的痛苦视而不见。

而另一半则不知所措，不知为何黑王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是真的受了伤吗？还是突发疾病？

然而他终究还是让冷酷无的一半占据了他的全。

他转离去, 留一个淡漠的背影。

伏地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消失在台阶的尽, 说不一句挽留的话，也不需要再说了，因为他知这个人永远都不会回。他已经和那些人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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