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也能贫的……”

吴越亮着雪白的肚，和猫儿似的晒了会儿日光浴，韩今宵以为他是在休息呢，就没打扰他。

没成想过了一会儿，吴越忽然一骨碌爬起来，和韩今宵说：“不对！”

“什么？”

“不对啊老韩！”

韩今宵有些疼：“商量，能不能别叫我老韩，他妈从你嘴里念来，怎么听怎么像老汉。”

老汉在某些地区的方言里是指老爹的意思，明晃晃的占吴越便宜。吴越瞪了他一，挥手给了韩今宵不轻不重一小掌：“我现在不和你扯这个，我刚才躺地上回想劫车那天的事，我想到一个之前一直都漏掉的细节！”

关于第三批现的“黄雀”，究竟是什么人，韩今宵和吴越这些天讨论过很多次，但可惜线索不够，一直都没啥结论。

这批人关系到韩今宵的论罪，他们的如果找不到，别说韩今宵，就连吴越都得牵连去。

“你看，我们之前分析的有这么几。”吴越一条条捋给韩今宵听。

“首先，你爸那个案，是跟最近的官员专案有关系的，第三批人和你们不一样，他们的目的是杀人灭，我们可以很大程度怀疑就是还没有落网的背后大鱼，企图消灭人证来的疯狂举动。”

韩今宵：“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之前就已经说过了，他既然这么煞费心机，一定要除掉我爸，就证明那是唯一的活，值得他冒险，现在他已经得逞了，你觉得抓到他的可能还剩多少？”

“这个先放一边不谈。

”吴越说，“你告诉过我，你之所以埋伏在那段山路，是因为事先托人去系统打听过，知押送你爸会走这条路，我权且猜测那个人是故意把路线告诉你，让你先和特警鹬相争，他坐收渔翁之利。这可不可以？”

韩今宵：“可以怀疑。”

“那这样一来，就说明给你信息的人，和后来现的‘黄雀’们是一伙的。”吴越分析，“再加上后来那个鬼……这些又指清了一个问题，黄雀在系统署了不止一个鬼，什么样的人可以在公安系统这事来？”

韩今宵沉：“同样是条的某个人，而且还是条里的大拿。”

吴越摇：“那倒不一定他本人就是条，有可能是他的亲戚，但至少说明此人和公安层有密切关系。”

“你想把他们的关系都捋清，一个个排查过来？”

吴越想了想：“现在不会，但我保留这一条，我以前不别人之间的关系，这事儿看起来容易，但起来麻烦，我得找机会拿笔和纸枚举清楚了，一条一条对应过去。”

“不过，老韩，那天去劫车的人可不会是这位大鱼。”

韩今宵说：“这我也知。”

吴越盯着他：“……我们之前就分析过，那天领的人很可能认识你。否则最后那个鬼不会想要引诱你上车，然后说什么‘姓韩的都不能活’，你现在想起来你有什么得罪的人了吗？”

韩今宵摇：“没法想，海了去了。”

吴越：“……”

韩今宵：“你别这么瞪我，我再想也是这个结论，我在江湖上走了十五年，你让我上哪儿想啥时候得罪过什么人？”

吴越叹气着挥手：“算了，也知你肯定得这么说。”

韩今宵：“那你之前说你突然觉得不对劲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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