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不振。

老王捧着杯刚泡的龙井茶，瞅着吴越又掩着嘴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终于开了。

“小吴啊，你昨晚什么去了？怎了累成这副模样？”

吴越了有些泛红的睛，咕哝：“……我也没啥啊……”

老王摇了摇，叹了气：“你们年轻人就是喜熬夜，一都不注重健康，生钟都是的，要我说，晚上十之前就该上床，十半就该熄灯，十一就该睡觉。”

“……”

“那个什么台的，放的养生节目你看了吧？这个健康问题是很重要的，不要仗着年轻就随便挥霍，老了是要遭报应的！”

吴越很无语地看着老王在他对面滔滔不绝，若悬河。

他一直觉得老王应该去老中医，而不该刑警。

他们这行的，谁忒么能遵循生钟？

还准时睡觉呢！

虽说他们的班是排好的，但吴越哪天睡觉手机不是开成外模式，在卧室里放着的？

一个电话打来他就得迅速穿衣服任务，半抱怨都没得有！

有时候盯梢一个嫌疑人，运气好能躲车里看着，运气不好，对不住，角落里一整天，您蹲安稳了。

有一回吴越缉拿一文贩，愣是大夏天猫在农村的菜地里，从夜猫到第二天午四多，等他能来的时候，上已经被蚊咬的不成样了，膝窝里还附了只蛭，血早饱了，还贪婪地挂在那里，和个血瘤似的。

但这回吴越神不振还确实不是因为公事儿。

着实是被自个儿的梦给折腾惨了。

“所以常陵泉对是大大有好的，就是这个位有难找，我总觉得不哪里都酸胀的……”

老王还在侃侃而谈。

吴越突然抬，看着他：“哎，多梦症……有没有啥治的方法？”

这天吴越回家，顺去了趟同仁堂，买了两包足浴中药回去。

临睡前他给自己拿个大木桶，泡了十五分钟脚，又老王说的，给自己了会儿百会。

他躺床上的时候很舒服地想——

今天爷肯定不会梦到那该死的谁谁谁！

结果天不遂吴警官的愿，他这天晚上，还是梦到了韩老板！

而且节比昨晚更劲暴！更香艳！

于是第二天，吴越着俩黑圈，二话不说直接把没有用过的那俩袋足浴包全丢楼垃圾桶了！

打着天起，前段时间一直费尽心机要找韩今宵碴架的吴越，开始绕着韩老板的地盘走，唯恐哪天路上转悠着，给他撞见韩今宵那张脸。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吴越也想不明白的，这事他也不好意思开向别人询问，于是就一个人抱着笔记本坐床上，关着门拉着窗帘，打算上网求人指迷津。

关于怎么提这个问题，吴越是经过一番思熟虑的。

首先他不能用自己常用的ID，他新注册了个号，随手起个名字，叫那棵被雷劈断的大枣树。

然后吴越就开始绞尽脑提问了。

这又是个大问题。

吴越脸薄，有些字句，换作别的男人打起来都不会眨一，但是吴越他细的手指在键盘上犹犹豫豫戳戳的，就是不肯把那几个字打来。

于是吴越很糊地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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