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呛的烟，烟气后面他盯着吴越的神很，很警觉，很冷。

他细细捉摸着这个便衣的警察，掂量着，如同咀嚼血骨般在齿之间反复研磨品尝着……

他想看来些什么，就像曾经接过的所有条一样，哪怕伪饰的再好，总有那一星半的尾在外面，他会把那尾撕扯来，拽来，连同对方整个人一起吞吃掉，连骨都不吐。

可是让韩今宵心沉的是，他盯了很久吴越的神，最后他只看到烟气对面，吴越那双微微吊梢的睛，好的，好斗的，闪烁着年轻又激越的明亮。

韩今宵扫遍了每一寸犄角旮旯。

但这小条的睛里，好像真的，就没藏别的东西。

吴越走了之后，韩今宵就和蛰伏的野兽般一个人沉沉地坐在这个封闭的屋里，不吭声，甚至好像不在气儿。整个人突兀兀的，就好像一尊诡谲沉重的泥塑，山一样的重量。

他仰着，后脖搁在椅背上，嘴里嚼着烟，烟早已尽了，他把烟在牙齿间反复磨蹭着，汲取那儿辛辣的余味儿，一双手也没闲着，把玩着手里的烟盒。

此时他的脸上，已没有刚才面对吴越时那程式化的客气。

有的只有最真实的冷狠。

屋的门开了。

韩今宵没有去看，他知来的人是谁，这屋没经过他个敢走来的只有一个——

“哥。”

脆生生的嗓音，与这间屋格格不同的明快。

韩小婷踩着脚底的耐克鞋，一阵风似的跑来，绕到韩今宵背后抱着她哥的脖狠搂了一，然后贴在韩今宵耳背，神秘兮兮地问：“哎，我听说天字号今天有人开霸王单，真的假的啊？”

“了，谁告诉你的？”

“大煎饼啊。他还说那小是个条呢！”

韩今宵恶狠狠地：“老废了他！”

“废了谁啊？废了谁啊？”韩小婷很是唯恐天不，“大煎饼还是那条？我可听说了啊，哥你竟然把那小条给放了，你放他嘛？”

韩今宵坐起来，瞪她：“怎么着，留着给你上门姑爷？”

“切。我才没兴趣呢。”韩小婷转着小腰往她哥面前的桌上一坐，矜持地扭了扭脖，然后居临看着她哥，忽然嘿嘿就笑了，“哎，帅不帅啊？”

“……特丑。”

“你骗人。”韩小婷撇撇嘴。

“真的。”韩今宵逗她，“都四十好几了，比你哥年纪还大。”

“你骗人都不脸红！”韩小婷哼了声，“姑我刚才在门都看到了，那小条帅着呢，哎，盘儿靓条儿顺，走路还扭一小腰……”

韩今宵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姑，你形容的丫是一娘炮！”

韩小婷生气了：“我不是说娘炮那扭法！别笑！人扭的那特自然！跟猫似的！你瞧着啊，我扭给你看——”

她说着就桌，在韩今宵面前拿作势地学了几步。

韩今宵瞧着她，一向冷漠的脸上此时满是旁人想也不敢想象的笑意。

“他就这样！这样走，哎，哥你看，那小腰特细，我跟你说……”韩小婷一边学还一边碎嘴。

韩今宵笑着打断了：“差不多行了吧你，人穿一大T恤呢，你看得来人腰细？”

“那还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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