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专门负责抄言语理解的题目, 有些人专门负责抄数量关系的题目, 他们虽然报名, 但几乎不会去真的题, 而是一个字, 一个字的将题目的容和选项抄来, 然后带考场。

而培训机构的其他老师则是随时待命, 在拿到题目的一瞬间就会开始题，由不同的老师题, 最后结合不同老师的答案成一份独属于本机构的答案。

申论同样如此。

等到考试结束，大致的答案也已经全了来, 于是就可以开始上线真题讲解等活动, 顺便建立一个通给学生去评估相应的成绩, 然后开始宣传自己的面试培训班。

麻烦的是, 虽然是多省联考，但每一个省份的题目都不一样。因此那些小机构往往只会在当地行招生，他们没有这个人力和力来对其它省份行招生。哪怕是最开始的真题, 他们都不能准时拿到。

哪怕隶属于同一家机构, 不同的分支, 工作效率也是不一样的。如今考试规范越来越严格，想要将抄好的题目带考场也是一件艰难的事。一旦考官严格，被抓住取消资格还算是轻的。

因此经常会现同一天考试的省份，真题答案却足足隔了一两天才会现的况，同样也会现题目不全，或者题目混的状况。

每一年，每一个机构，在考试的这几天都是加班的。

考前忙着押题宣传，考中忙着题宣传，考后继续宣传。就好像一个陀螺，在它快要停来的时候就多几鞭。

陈天笙也是这么过来的。

他也曾经在考场上这么抄题目，抄完题目回来再和其他老师一起题。

对于培训机构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金钱。

“今年我们夜晚六半就要上线真题讲解课，要比远图和厚笔提前半个小时才行！还有去年的真题估分网站容载量不够，技术人员也要随时待命！”

“还有去年我们考试后的答案正确率着实偏低，别的机构虽然比我们慢一些，但是正确率却和实际分数相差无几，不仅要快，也要好。”

……

公司上上都忙着指挥工作、分工作。算是陈天笙过来了，也没有引得大家多看几。

陈天笙畅通无阻的直接了王文浩的办公室。

王文浩看见陈天笙，脸略有些不自在，可是转一想，自己才是公司老板，实在没有必要对陈天笙怕成这样，于是又抬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你也知，这几天公司正是繁忙的时候，恐怕没有时间顾得上你。”

像这在考生面前最大脸的课程，一般都是给那些有潜力的新人老师的。明星老师如果现的频率太，反而会降低他们的神秘。

陈天笙自从成名以后，几乎就不需要这工作了。

“我知最近比较忙，所以我也希望能够简单快速的解决我和公司之间的问题。”陈天笙坐在了王文浩的对面，“我来谈谈我们合约的问题。”

“那份新合约你也看了吧，这已经是我们公司最大的诚意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也总是要面对的。

王文浩看着前这个已经变得成熟稳重的男人，心中也有些恍惚。

不知不觉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么？

当初那个青涩的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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