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切支撑起痛苦的勇气和力气。他不想承认，那一次次痛到崩溃的调教里，那些被掌控的觉有多好。

好像生命中的所有痛苦浪都有了堤坝，让他可以尽地放纵自己的脆弱和悲伤，在天手掌中哭泣成最狼狈的样。

他太依赖那样温舒适的错觉，除了死，再也找不到逃离的办法。

比天更可恨的，是居然上了天的他。

怀里的小唯发喔喔的声音，乎乎的小手没轻没重地抓他的脸。

天皱着眉在小孩儿手背上拍了一，沉声说：“老实。”

许景逸恨恨地说：“你对小孩发什么火？”

天被骂得有不知所措，沉默了许久之后，安抚状礼节地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

许景逸一气，竭力平静的声音中仍然带着一哭腔：“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折磨我，控制我，直到把我变成现在这副难堪的样。

天说：“卫涛死后，你失去了A一直昏睡不醒，需要一个人把你从自我眠中带来。”

许景逸哽咽着冷笑：“所以你就这样折磨我吗？”

天说：“我承认，我是想趁机占有你。”

许景逸低喃：“那你得手了吗？”

天沉默了一会儿，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很久之后，他才糊地吐一个字：“嗯。”

许景逸轻轻说：“那你为什么还是不肯让我醒过来？”

天微微惊愕了一，说：“你已经醒了，这里就是现实。”

许景逸恨恨地哽咽：“你骗我。”

天察觉到一不对劲，搂着许景逸，沉声说：“景逸，你已经醒过来了。你相信我，依赖我，所以我才能把你从梦里带来，你已经醒了！”

许景逸激动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他摸着自己的太，“我明明……明明就在这里开了一枪，你骗我说这次就结束了，可我睁开，还是你……还是你这个不肯放过我的鬼！”

一千多次回的记忆在他脑里挤成一锅粥，真实与虚假缠在一起。

他分不清了。

他不知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他不知一切分叉从哪里开始。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本没有认识过一个叫卫涛的人。

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他痛苦不堪地漂浮在虚假的记忆里，不上气，找不到岸。

他想要醒过来，想要真真切切地醒过来。

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卫涛死了吗？

卫涛真的存在过吗？

天又是谁？

他怀里的婴儿又来自哪里？

不……他不能嫁给天，他怎么可以和天结婚！

许景逸剧烈地在天怀里挣扎，无助地哭着求饶：“天……你让我醒过来……求你……让我醒过来……我不想再睡了……你让我醒过来……”

天皱着眉，狠命把许景逸在床上：“许景逸！”

许景逸看着前的天，混记忆中的无数个天开始争先恐后地浮现在前。

在军校里温柔拥抱他的天，在指挥舰上把他踩在脚的天，用电击让他在地上打求饶的天。

甜和痛苦都无比真切，又那么飘渺。

都像是真的，也都像是假的。

整个大脑一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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