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一段佳话，他告白的湖边现在更成学弟妹谈说场所，不料是人非……童话里的王与公主，到了现实，并未从此幸福快乐。

陈裕如是书记官，加班是常态，乔可南等到晚上八，才见人讪讪走事务所。

乔可南请他会议室，倒了杯咖啡给他，陈裕如喝了，绷的眉宇略松，“你还记得我喝咖啡的味啊？”

乔可南笑，“三颗糖，两球，跟孩似的，像你这样喝的太少了，想忘都难。”

陈裕如搁杯，吐息：“有人却永远记不住……果然兄弟才是一辈的。”

乔可南骤然想起一碗面的故事。

大意是小女孩与母亲发生龃龉，离家走到一间面店，饥辘辘，店主见她可怜，便端了一碗请她，小女孩涕泪纵，百般激，店主却：“你为一碗面激我，却不激每天饭给你的母亲？”

不过陈裕如的详细况他不知，无法片面判断。

他拿记事本，问：“为什么想离婚？”

陈裕如：“不合适了呗！”

这说法乔可南亦听过七千八百万次……徐佳莹那首怎唱的？“不合双脚的鞋，穿久了会痛的”，不过鞋也是自己挑的，选时不释手，更穿了这么多年，哪会一夕之间说不合穿就不合穿？

到来就跟真鞋一样，腻了、不想穿了，仅此而已。

乔可南：“说实话，离婚其实没必要找律师，除非你妻不愿意……她不愿意，其中一定有理由，你有没跟她好好谈过？”

陈裕如：“谈了，她要求我净……旁的我随她，可房是我爸妈给我的，她没过半钱，凭什么归她？”

乔可南：“这就得提到你们在婚姻中的付比例了……她现在在什么？”

“在补习班教书。”

“平时家事怎分？”

“我先前在雄，她在台北，基本分居……”

乔可南停。“你知吧，分居逾三年可诉请离婚。”

陈裕如苦笑，“我当然知，可法官斟酌若认为婚姻必须维持，就不会判离……我有孩，她不想我们离婚。”

“孩几岁？”

“七。三年前开始跟我去雄住，她妈妈偶尔会来找她……但大分时间，都是我跟我父母在带她。”

扯到孩，确实有儿棘手。“你妻要争扶养权吗？”

“要。”陈裕如搓搓手──这是他在难以启齿时的习惯反应。

从前乔可南看他不停搓手，还会不耐烦促：“搓搓搓，搓什么，要生火喔？有什么快放，趁我还愿意闻的时候！”

可现在他们早就丧失那一份亲密，乔可南选择不发一语，等陈裕如自己开。

“是这样……”他呼，总算定决心。“我在雄认识了一个女法官……”

话到这儿，乔可南听懂了，他瞠目：“你外遇?!”

“没有！我们只是朋友关系！”陈裕如辩解，“我是法律人，哪能不懂？要有外遇事实，她早告我通了。”

“……但你神上外遇了。”乔可南不留指。

“是啊。”陈裕如没否认，叹气：“当年我被派雄，她不肯跟我去，说那边环境怎样怎样不好……你晓得我是雄人吧？那可是我土生土的地方！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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