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就算判无期关去，只要表现良好过几年照样能来，继续过日……”

琼安娜终于一表──可说是真正的怨恨及不屑。“没错，所以我才杀了他。”

※

这事发生时是个晚上，乔可南正要班，吕书侬刚好过来，一见他便吁了气：“谢天谢地，你还在！”

“学怎了？”乔可南莫名。吕律师对人很好，不摆架，是少数连陆洐之都会卖几分面的人。

她走过来，小小声：“有事要找你帮忙……或说救火。”

乔可南奇了，学专攻受害妇女那块，民刑事均有涉猎，经验丰富表现稳固，得当事人信赖，怎会跑来找他救火？

她叹：“这事啊，有复杂……”

乔可南在哲笙事务所里，把学带来的案件相关的文件通通看了。嗯……相隔十年的仇恨，确实很复杂。当事人不肯委请律师，问题是，这是件刑案，还是轰动社会的刑案，法必须给她指派一个，让况不至于搞得像批斗……更重要的是，这位当事人杀人理由，著实叫人慨。

但也等于在他们这些司法人脸上，狠狠打了一耳光。

吕书侬：“她死意决，非法律判她死刑，否则认定社会没有公义……我每次去跟她谈，她都这说词，不判刑就自杀。我是真的没办法，只好来找你。”

乔可南称奇：“你都没办法的事，我怎么就有办法？”

吕书侬亏他，“连陆律师那块冰山都撬得来，区区一个嫌疑犯算什么？好啦，这是玩笑。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厉害，有能力……好像可以当事人的世界，理解他们、跟他们同步、让他们愿意信任你并说真话，这我就不到。”

“有吗有吗？”乔可南没觉。“大概是我得比较英俊潇洒……”

吕书侬，笑骂一句“油嘴”。“总之你愿意，就接手试试，真不行就只能这样了。”她喟。

乔可南：“我想想。”

他没贸然答应，这案件牵涉太多层面，霉一日一报，早已报烂，包凶取得、带方式等等，皆是模仿刑侦漫画。陆洐之气骂了句：“好一个侦察不公开，呵，倒是全给他们说完了。”

乔可南一般接手的俱是婆婆妈妈纷争，类似这样瞩目的大刑案当真是碰都没碰过……或，他一直在逃，逃避丑陋人、太好说话的司法。

当年开超跑撞死他父母的某公，照旧安逸逍遥……不过，前阵据说搞线易被抓了。某公的父母很急，找过陆洐之，价码开很，陆壕反常没接，乔可南从未向他提过此事，可他直觉男人晓得。

没有为什么。

吕书侬走了，乔可南回家，和陆洐之两人吃完饭，便在客厅看电视。

正确来说，是他看电视，陆洐之著镜看状纸。

他们家没第四台，装的是MOD，乔可南看辛普森家看得很乐，看著看著，他忽然问：“你记不记得前阵闹得很凶的那个……复仇女神事件？”

复仇女神，是霉给那案件当事人的注称。

某方面来讲，倒也贴切。

陆洐之当然记得。“吕书侬去找你了？”

乔可南：“嗳？”

陆洐之把状纸又翻了一页。“我让她去找你的。”

乔可南：“……”

陆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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