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斯和森也知这，但他们关注得更一些，觉得这正是夏尔沉得住气的一表现。

通常况，一夜暴富除了带来黄金之外，更多的是对人心理的考验。无论是自己挥霍还是被人盯上，因为飞来横财而死于非命，这况绝对不少。

夏尔的况就是典型的暴富，但急遽而来的财富和地位并没有让他转向。这对夏尔自己来说无疑是好事，但对他的对手、或者说他不中意的合作对象来说，就是个很大的难题了。

从米歇尔的糊态度以及法拉第的不冷不中，詹姆斯和森已经预见到了他们此行的难度。关键在于，米歇尔那样的老狐狸也就算了，不合作肯定是于自利益的考虑；但连贫民的法拉第都不买他们的帐，这让他们何以堪？

“亲的伯爵阁，您可真是人见人，”森这么说，脸上端着笑、心里却是酸的，“我猜一定有人向您请教这其中的秘诀？”

“您真是过奖了，亲的罗斯柴尔德先生。”夏尔笑眯眯，“我只是觉得，大家彼此都认识，不是和气生财更好吗？”

和气生财……吗？真要是一团和气，怎么可能在复杂的局势里站稳脚跟？就算夏尔明面上的确没有和谁红过脸，至少也应该是，该的时候绝对不会退后吧？

不仅森这么想，詹姆斯也一样。任谁才接连遭遇两次失败，都不会再轻视对手。见着用旁敲侧击的方法不能达到目标，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自己先提来关心的议题：“大家都知，您一贯谦逊。但毫无疑问，这次您依旧是众人当中的主角！”

“噢？”夏尔小幅度地搅动着他面前的咖啡，似乎满不在意，“我可不敢把自己摆在过于重要的位置上。不怎么说，事谨慎一总是好的，不是吗？”

得，又来了；如果夏尔真的和他说的一样偏向保守的话，怎么解释他偏向共和派的立场，又怎么解释他在工业方面获得的成就？后面一更重要——

冒险才能挣大钱，但并不是所有的冒险都会挣大钱！

其实罗斯柴尔德们认为夏尔在冒大险并没有错：在蒸汽机发明以后，受到它带来的大利益驱动，已经有很多人投机开发的工作中了；但那么多的发明，最终也就只有几个能带来良好的经济效益。

大浪淘沙始见金，谁能一开始就看到一堆沙中间的细小金砂？

想想，电本被科学界发现还不超过两年，夏尔就能将这玩意儿应用到实际工业上、还获得了大的成功，可不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但这在知识储备远超当代的夏尔看来可不是冒险，而是在遵循着科学发展规律，简直再稳当也不过了。从这来说，他也并没有说错，关于谨慎小心的方面。

至于这观上的差距，夏尔能察觉，但他没打算说来，尤其在对方是罗斯柴尔德的时候。别的不说，就光罗斯柴尔德在控制了米兰、那不勒斯等地的金之后，还想把手伸到黎来，他就决不答应——

开玩笑，他们是寻找合作者，又不是打算将挣大钱的机会拱手相送！

因为，欧洲市场是他必须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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