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谋而合。另外，安培并不像维一样涉、支使他，他的时间就多了来；而且，安培还接受过系统的科学教育，足够在理论推导方面给他意见——

对安培这样的科学擘前辈，法拉第本来就抱着景仰的心态；如今一接，发现对方上没有一儿大牌架，更觉得比维好相得多。至于安培嘛，他原先不了解法拉第，现在却是非常欣赏了——敬业态度先不说，法拉第在实验方面的天赋简直无人可及！

一个偏向实验，一个偏向理论，妥妥儿互补的搭档节奏！

也正因为如此，在八月日瓦举行的国际会议上，来自世界各地的与会者都被惊掉在地——

光是安培一个实验室，就了近二十篇论文！容十分系统，从规律现象发现，到数学方程推演，再到专利方案设计，统统都有！绝大分都是法拉第和安培来的成果，他们共同署名的论文竟然有十二篇之多！

是安培和法拉第疯了，还是他们疯了？这连幻想都想象不到的节，居然真的成为了现实？

“那我得说，现实往往比更戏剧化。”夏尔听了以后这么表示。“不怎么说，我对你们表示衷心的祝贺！虽然晚了些，但考虑到我那时还在密西西比河游的丛林里被蚊虫叮咬、还遭受着随时可能到来的鳄鱼威胁，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得说，我很难介意。”法拉第脆地回答。是夏尔向他提供了敦皇家学会之外的去，是夏尔为他准备了在黎的一切生活基础，是夏尔全力支持他在实验研究方面的大笔资金开销——

如今他终于在世界上打了名气，这能离开夏尔的功劳？开玩笑，他还有什么能要求夏尔的吗？

安培瞧了法拉第一，这才说：“虽然迈克尔不介意，但我可不是。您还记得，您答应过我，和我们一起去参加日瓦会议吗？”国际会议是定期举行的；夏尔从国回到法国时，他们早从瑞士回到黎，完全地错过了。

“这的确是我的疏忽。”夏尔承认，略有些不好意思。不论是不是不可避免的，他都有儿言而无信。

这良好的认错态度，安培就算有气也撒不来，更何况他说这个只是为了面的话铺垫。“明年，”他加重音，“您一定得提前腾时间来！”

“一定！”夏尔满保证，“到时候我来准备一切！”

安培表示满意，这个话题就揭了过去。三个工科男凑在一起，谈论方向很快又转回了科学实验，螺旋线圈电场线之类的字儿满天飞。

研究一般就两个目标，探寻未知，拓展现实应用。不论什么研究，只要有一价值，就一定符合两条之中的任一条。如果能同时符合，那就是非常好的结果；而电磁学，正好淋漓尽致地现了这。实际上，它的价值大到足以带动产业革命，这才能风靡整个科学界。

“……我一直在对发电机行持续改，”法拉第这么表示，“等它调试完全，大概还需要几个月时间。”

“不用着急，”夏尔，“我可不想给您压力赶工。实际上我觉得，您的动作已经够快了！”这时代的发电机当然不能和未来的比，但相对于人力，分分钟甩开来N条街；这就足够了！

“等中试差不多时，我们就一起去您的工厂。您一定是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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