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没忍住停来观赏了一周围的景，才接着问：“你觉得他们能到什么程度？”

“关税越低越好，这可不仅仅是我们的想法。”维克托回答，伴随着走动时带起的、鞋底和小石的细微声响，“那他们再想讨价还价，那也就只有工业了。”

“听你的语气，我觉得你不太想合作。”夏尔，快走几步跟上了。

“不是我不太合作，而是我怀疑国人没法拿相应的筹码。”维克托摊手，“我们是来挣钱的，又不是来帮国人拉泥沼的。”

夏尔被维克托语气里暗藏的嫌弃逗乐了。“实话说了吧，无论是钢铁、造船、纺织，还是别的什么，我相信不久之后全都要行行业翻新，至少我们的工厂都需要。”因为从开始的况看，法拉第和安培加起来的工作效率会更加惊人，搞不好他这次回去就能看到样品了。“这样一来，不要说国人，就连英国人都拿不等价值的筹码。”他轻笑。

“所以说，等我们把技术淘汰来换给那些人，正好能发挥最大利用价值。对那些人来说，我们换来的东西就已经足够好了！”维克托理直气壮地说，一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其实，这话也没说错。因为夏尔最近拿到手的专利已经很多，就等着全线换电的时候转让给别人，绝对是一大笔的收——

别人家的专利都捂到保护时间到期，他们倒好，拿手里没两三年就脱手了，因为有更好的值得！

说去的话，分分钟让人吐血啊！

“我有时候真想知，你脑袋里怎么能装得那么多东西。”维克托又。这时他正大步跨过一横躺在地的树木，又回过来对夏尔伸一只手。

夏尔听维克托并不真心想要一个答案，所以把自己的手搭上去，但不正面回答。“如果你知的话，那就不需要我来事了，不是吗？”

维克托顿了顿，想到了他一直有疙瘩的事——他必须承认，对夏尔，他一开始绝对没有认真；在这态度的驱动，他采取的方式显然不够尊重。那时候他不知，现在想起来就各后悔——

“没有的事！”他反对，有激烈，“不怎样，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你这辈也就只能和我过了！”

——开玩笑，这时候给一个肯定回答？他维克托又不蠢！

“你想到了什么？”夏尔听了意思，不由得拿睛斜维克托，“我不知你竟然这么小气。我以为你早忘记了呢。”

“你忘记当然没有问题，但我的错事我当然得记得，尤其是和你有关系的。”维克托回答，语气缓了一些，但扣着夏尔的手更了。“只有这样，才会提醒我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夏尔盯着维克托的神了些。实话说，要是有人和他在上绕弯弯，他绝对奉陪；但直球就有扛不住，尤其是掐准了他肋的直球——

“说实话，你是不是又想什么了？”夏尔这么说，脸上似笑非笑，暗示意味厚。

“虽然我想你说的意思我不能否认，但明明还有别的可能！”维克托略有不平。

“比如？”

“比如，一个天然的瀑布！”

小一路向上攀升，在一块堵路的岩时达到了。翻过它之后，小路就越来越低，路面也越来越，开始有了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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