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去。“您之前去过英国，对吗？”

“没错。”夏尔肯定。这事大家都知，他等着听米歇尔到底想从这里表达什么。

“里包括利浦和曼彻斯特，然后带回来了几乎令所有人都红的东西。”米歇尔继续补充。“虽然您似乎并不介意别人和您军同样的产业，但也几乎没有人去；因为他们知，他们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怎样都不可能超过了。”

“如果您说的‘他们’包括您自己的话，那我得说，您过于自谦了。”夏尔回答。

但事实上，他得承认米歇尔说得有理：扣除掉投资，不是所有人手里都有发明专利，也不是所有人都熟稔现代企业理。小作坊还没什么问题，反正也就赚儿零碎小钱；但想大、甚至成为超过他的后起之秀，那就绝不可能——

他家工厂件件都足够悍，本不可能让人占走大便宜！

米歇尔开始摇。“这话活脱脱是您的真实写照。低调，自谦，但实际上，您才是我们之中最会挣钱的那个人。”

“我必须承认，如果您今天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动听的结论才来的话，我很欣赏。”夏尔这么回答，但语气本听不一分一毫的欣赏。

“瞧，您本就是刀枪不。”米歇尔这么表示，脆地往靠背上一仰，“这让我觉得，我今天的谈判很可能要输；而我不喜输。”

“今天？有谈判吗？”夏尔反问。“我以为我们本没说什么。”

“那结果也已经注定了。”米歇尔的音调低去。“您已经选定了一边，不会改变主意了，对吗？您还给他们了主意，对吗？”

“实话说，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夏尔矢否认。“您一大堆的‘对吗’让我陷了从未有过的迷茫。”

“是这样吗？”米歇尔反问，嘴角略微翘起来，“您风真，正如我的想象。可我还没说完呢——虽然现在看起来，保王派似乎占了上风，他们似乎把你们这派压了去；但实际上，你们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我大胆地猜测一，你们的计划里肯定至少包括一个期在英国的大使？等时机成熟，再把形势扳回来？”

“这猜想真妙，我都想为您想象中的我自己鼓掌了。”夏尔虚虚地击掌两。“而且这事，相对于我，您好像更该去对阿图瓦伯爵说。”虽然他说得很轻松，但实际上有心惊：虽然米歇尔绝对是瞎蒙的，但已经很靠近真相了！就差关键的细节！

“他对这个没有兴趣，我也从不和他说这个。”米歇尔摊手。“您该听说过他的脾气。”

难真是反？夏尔狐疑。如果阿图瓦伯爵真的连米歇尔都留不住，那保王派的整凝聚力和战斗力就很堪忧了。

“所以我今天只想问：您愿意和我一起工作吗？”米歇尔终于把他准备好的重磅炸弹抛了来。

夏尔愣了愣，真心实意地笑了。“您明知这不可能。”他又不是墙草，况且倒戈也真的没好！

“您的反应还真是没有惊喜。”米歇尔摇叹息，同时从椅上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只有我和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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