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一愣，又想到了他之前那些不合时宜的联想，同时还想到了夏尔对法拉第异乎寻常的乎劲儿。“电……”他喃喃，眉扬起、嘴张大，最后定格成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能源绝对是成本里最大的一块儿——“原来你不想用蒸汽机？

”

第51章

夏尔和维克托在南锡待了几天,行程很满,然后维克托先回黎去了。夏尔和他解释了电所能有的大好——大幅节省人工，也节省煤炭；效率跟着提,也更方便快捷——

光想象就知，这注定能成为一个划时代的里程碑！

维克托因此意识到,在一年到三年挣到五千万法郎本就是夏尔的保守估计。如果符合夏尔描述的发电机真能造来，不要说翻倍利，三倍甚至五倍也有可能，只要他们安排计划好、事展顺利的话。

这时候不重新调整之前的计划,还等什么时候？赶地回去，先和法兰西科学院那一帮人预关系啊！

而这只是维克托工作的一小分。更大的一分则是,这大的资金支持变相提了他在那个利益同盟里的地位，甚至还能改变他们这边(中产阶级阵线)对以阿图瓦伯爵为首的保王派之间的隐形对峙的局势——

无论是什么时候，手里资本雄厚了，腰杆才！既然如此，难不该把优势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并有意地重视光大吗？

就拿王位继承人来说吧。如果他们有足够的实力扶持一个更亲中产阶级的国王上台，又为什么要坐视一个守旧反动的贵族称王复辟而无动于衷呢？脑袋简直缺吧？

虽说现在国王的影响力已经降低，但总是一个各方派系比拼后的产，他的倾向在某意义上代表着这个国家的真正实权阶级。一个不敌视他们的国王会引导国的大环境，就算不到从前的一呼百应，也至少不会给人拖后！

这事并不需要夏尔去，但他知。实际上，他还要说，他很不耐烦这事，但维克托的存在无疑给他解决了许多的麻烦。

好在现时已经现来了——

如果维克托不是着国会议员、银行、国王面前的大红人这样大的光环，和地方政府打哪儿有这么容易？说不得要什么七七八八的小问题，就算不影响大局也足够堵心。更别提维克托能完全理解他、并全力支持他关于实现电气工业化的野心……

摸着良心，夏尔必须承认，维克托是他见过的、最合格也最容易打的投资人。对之前的他来说，梦都能笑醒。但现在有一小问题，既不是维克托的冷画风也不是维克托的调戏言语，而是——这个投资人不仅看上了他的脑，还看上了他整个人，彻彻尾的大实话。

拆伙？舍不得啊。换别人合作，又要重新开始，并且磨合也很麻烦。

不拆？总不能拖啊拖，等维克托哪天忍无可忍、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吧？

搭档容易找，好搭档不容易找，所以夏尔选择了一个中间姿态：他和维克托都各退一步，先试试。因为排除掉份地位这样的条件，维克托还蛮对他胃的；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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