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了解都不甚刻，不比无机化学这样的老牌研究领域更容易手，风险也更。从另一方面来说，正因为是新扩展的领域，如果什么成果，很可能是里程碑式的发现。

就和生意一样，科学研究也有很大的风险。实验过程中可能现的意外暂且不提，最重要的其实是研究方向。如果一开始的想法就错了，后面就不可能得到理想的结果。电学现在正于起步摸索阶段，就连科学擘也不能拍着脯保证，他的想法一定是对的，照他想的一定会成功。

而他，一个从未受过任何正式教育的人，一个想学习只能去租书店打工的人，一个到现在所有成果都靠自己摸索实验来的人，能担得起这么重的期望吗？

法拉第的亲经历告诉他，一次成功后面很可能有九十九次失败。化学这样的还好，至少研究的人多、有个大致正确的方向；但是电学呢？现在开始，基本上完全靠蒙啊！这成功的后面，岂不是更多的失败？换句话来说，要多少钱垫底才够？

对自己在电磁学方面成果没什么信心，再加上不想让夏尔的钱打漂，所以在法拉第提这话题的时候，他已经决定拒绝这个诱人的提议。

但夏尔暂时没看来。因为法拉第想过的他也想过，而他认为，这件事本没有风险——起步怕什么？瓶颈怕什么？有他的常识在，实验本不可能抓瞎啊！只是他怕把法拉第吓跑了，故意蓄地回答：“不是什么事，都有风险，区别只是大和小而已。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自己的决定，我自己负责。”

法拉第顿了顿。

就算他已经了决定，这时候也不免有些动摇——资金雄厚、重视科学、平等待人，他还能找到比夏尔更好的赞助人和顾问了吗？更别提，夏尔已经亲保证，风险自营。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夏尔对他越好，他就越担心自己搞砸。毕竟，他真的没法保证，他对电磁学有兴趣，就一定会在这方面成功。

“谢谢你的信任，夏尔，”直接拒绝不好，法拉第又想到了一个理由，“但我不会离开敦。维先生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请我了他的助手，我希望能完成他希望我的实验。”

夏尔这会儿听来了，法拉第不太愿意。他觉得这理由是借的成分更大——

因为从他这些天的了解以及对科学史的模糊记忆结合起来看，汉弗里维并不能算是非常合格的导师。

已经发生的事实是，在前些年的学术旅行里，维的侍从不愿意跟从，结果随行的法拉第就被当成侍从使唤了。维的夫人珍，不愿意让法拉第和他们坐一辆车，还把法拉第赶去和佣人一起吃饭——可法拉第实际上是维的实验助手，本不需要照顾维起居啊！

夏尔觉得，维对这件事的默认就已经彰显了他的态度。毕竟这时代女人的地位真的不怎么，珍对法拉第怎么样，还不是维一句话的事？

而从夏尔那些慢慢对上时代的模糊记忆来说，在奥斯特发现电的磁效应之后，法拉第也研究了初步成果，并且发表了论文。但维嫉恨法拉第在自己失败的领域获得了成功，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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