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烟雾正缓慢地往上飘。维克托在烟，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在享受雪茄。

慢慢嘴里、再缓缓吐的过程里，烟雾让周围变得朦胧宁静，温和刺激神经，有助于他的思考。夏尔的到来也不能打断这觉，雪茄末端的烟灰依旧稳稳的。

夏尔也过雪茄，知这玩意儿急不得，所以耐心地等到那烟雾散尽才继续说去。“您的二十五万法郎，”他说，向前一步，把汇票放到了桌面上，“您随时都可以去提走。”

“你可真扫兴。”维克托从椅里站起来，手里夹着已经熄灭的烟卷。“这时候最合适的打招呼方式不该是一起来一吗？”虽然他嘴里说着扫兴，但容和语气都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夏尔瞥了一桌上的香柏木盒，里来短短的烟卷。“我想，这都是您的私人珍藏。”言外之意，他可没这么大脸。

“我不介意和识货的人分享我的藏品。”维克托回答。但他知，也知夏尔知，这时候继续雪茄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他顺手把手里的雪茄搁好，视线正好掠过那张汇票。只一，他的眉就挑了起来。

不是因为上面的数额是二十六万法郎，而是因为这张汇票上没有银行盖章。对别人来说，这就和废纸没区别；但对手里本来就有章的人是个例外。

“你新开的账？”维克托拿起汇票看了看。

“别告诉我你没想到。”夏尔撇嘴。

他已经成年，开个用于自己的资金周转再自然不过。金当然要放在可靠的银行里，而最可靠的银行就是维克托名的佩尔戈银号。他的账就在底，维克托想查，分分钟的事。

维克托盯了夏尔一，低声笑起来。“说实话，每次你都让我意外的。”知躲不过是一回事，真的把账目全到他手里又是另一回事。而且不得不说，夏尔这么一整，他还真不想再查了。

夏尔从这微妙的语气里揣了维克托的真实意思。他们其实是一类人，觉得事得直白了就不有趣了。就比如说现在，他慷慨大方地让维克托看，维克托却不会再想看了。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维克托怎么这么正常？难这段日里，维克托一直在持治疗、没有放弃？

维克托没察觉到夏尔的这心理活动，只：“那很好。”他重新把汇票放回桌面，朝着夏尔的方向推了回去。

夏尔扬眉。“您这是什么意思？”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维克托会平白无故送他一笔钱，所以肯定有别的事。

“算我的投资。”维克托也不眨地回答。

夏尔眯起睛打量他。“几年？”

“你说几年就几年。”

夏尔更加不相信了。他抱起双手，看也不看桌上的东西。“理由。”他又想到什么，上补充：“别扯些有的没的。”好不容易有一次能单独正常谈话，气氛可不能再被带歪了。

维克托看来，他果然不能轻易说服夏尔。夏尔虽然年轻，但老油条程度和他一比也毫不逊。他一开始还有猎奇，现在却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上了个宝。“公爵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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