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他才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拍桌，不住摇。

连鸣溺地看着他：“最后成价多少？”

“这个数。”苏穆煜比两手指，狡黠地眨眨。全然没有刚才疏离冷漠的样。

“啧，商商。”连鸣伸手朝他，“我记得商总最初的成价可是这个价的五倍！”

“五倍又怎么了，我还算心。要不是组织那边得，我还得跟他慢慢耗，看谁沉得住气。”苏穆煜仔细把画收好，今晚会有人“登门”来取。

连鸣说：“是，你倒乐意，商总今晚估计睡不着觉了。”

“得了吧，就他？这画在的时候才真睡不着，我算救人于火了。”

苏穆煜伸个懒腰站起来，连鸣走到他边，环住阿煜的腰。

连鸣咬了咬他的耳垂：“是不是该收拾行李了？”

“嗯，这就要去收拾。今晚得动去雍梁之地了。”

苏穆煜怕，偏开。

“别闹，一会儿不了门。”

“不能去就别去呗，嘶……真舍不得你。”连鸣埋在苏穆煜的肩窝，整个一颓靡的大猫，懒洋洋赖着主人不准走。

苏穆煜拍拍他的，温柔又无奈：“很快就回来，这次任务不会太久。别忘了那边一个月，这边也就三五天。你平时不总说我阻止你熬夜，耽搁你研究么。正好有机会了，我不在家，没人你。尽熬夜。”

“我去，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连鸣说，“要去那么远的时代，确定没问题吗。”

“更远的我都去过，放心。”

苏穆煜抱住连鸣，双手在他背上一圈圈地划着圆。

“很快，我保证，很快就会回来。”

当晚，苏穆煜带着简易的行李前往机场。连鸣开车，一路上唠唠叨叨，十分像嫁女儿。苏穆煜被他念得烦了，索等红灯时着连鸣来了个法式吻。

他把连少吻得乎乎，到了机场还一脸傻笑。

“成了，就送到这儿，上得去过安检了。”苏穆煜拉着登机箱，回看看大屏幕上的航班信息，跟连鸣告别。

到了这个当，实则两人都有些舍不得了。但什么话已说完，时间也由不得他们再耽搁。连鸣一气，慢慢将五脏六腑沸腾的思念压去。

“阿煜，要不……我跟你去吧。”

“不是说好了以后都不去的吗，”苏穆煜说，“我会尽快回来的，别……”

连鸣猛地抱住他。

机场中人来人往，人从他们边分开，又迅速汇集。苏穆煜态度，他叹息一声，轻轻在连鸣背上拍了拍。

“我会想你的，我也会早回来。”

连鸣抱住他，最后大力收两手臂，似要把这刻骨里。

连鸣放开苏穆煜，往后退一步：“去过安检吧，上飞机给我打个电话。”

苏穆煜转过走了几步，复回过来：“我走啦。”

连鸣挥挥手：“快去，别耽误登机时间！”

直到苏穆煜过了安检，连鸣看不到他的背影了，这才狠狠抹一把脸。这觉并不好，每次阿煜转离开时，那时的觉就会自动浮面。如潜伏在中，时刻准备啖其骨的鳄鱼，亮了獠牙。

连鸣走机场，一直坐在附近绿地边的椅上，等到苏穆煜给他致电表示即将起飞后，才独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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