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往后几十年，等仗打完了，我可以弥补前十几年的空缺。”

“如果你是于补偿我的心思，那这件事……便算了吧。我不会再勉你了。”

冷佩玖说：“不是早来晚来的问题，而是我自己人的良心。一开始我错了，我及时止损。希望能带着这份忏悔去改正，去过以后无悔的人生。你也没错，我答应帮你，并不只是于想补偿。我们之间的，与贺琛不同。”

那人像是终于累了，颓然地说：“是，本就不同。他是你要上的人，而我是晚来的归人罢了。”

“你别这样，”冷佩玖说，“你们一起共同抗战，一起革命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如此？”

“我无法与你说清，这些事本就说不清。谁都认为自己有理由，谁都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呵斥别人。从来没什么将心比心，这四个字在利益、规则面前，本就是笑话。从来没有人站在对方的角度上同受，你瞧，日本人都要来了。我们他妈的还在搞讧。”

冷佩玖去意已决，是不打算再探讨这个问题了。他不是无冷血，只是怕自己再待去，再看见这人年轻的脸上失落的模样，会忍不住心。

这也是他想要留在边的人啊，好不容易找回的人。为什么人生从来不曾待他温。

冷佩玖要走，那人问：“你再帮我两件事，如何。”

“我说了，我不会再了。”冷佩玖垂帘，拒绝。

那人走到冷佩玖前，在他边蹲，抬起来。冷佩玖瞥了一，这模样与他记忆中曾幻想过的样无重合。心一，接着一。

那人说：“就最后两件事，我保证不会牵连你。完，我就走了。求求你，好不好。”

“我.....”

“就当，就当是为那件事的补偿好了！既然你一开始存了补偿的心，那你便到底。”

年轻人脸上闪烁的光芒与期待，几乎要让冷佩玖红了。

最终冷佩玖偏过，说：“……我答应你，最后两件事。但你不能对贺琛什么，不要……不要伤害他。”

因为以贺琛的格，凡是伤害他的人，他会以牙还牙加倍奉还的。

我也，不希望你事。

一场谈判，最终以一半破裂，一半妥协而收场。

苏穆煜蹲在墙，听到争吵结束，赶窜另一条巷里。

冷佩玖整理好绪，再次换上与平时无异的笑脸从冷宅里来。他用箱装着戏服，七拐八拐走堂。

苏穆煜还没从两人的对话中回过神来，又走回冷宅门。他犹豫半响，思考着是否要去。虽然听墙这等事并不光明磊落，但他想着是否要去劝一劝。

梦境生变，之后的事件便会被打。看来这次梦境的主导者，并没有大的意志力控制好大梦中的每一个人。

就在踌躇不前的这段时间里，苏穆煜听到有汽车碾碎瓦片的声音。似乎要到这边来？

他赶再次躲隔巷中，半伸个脑袋，试图看清来人。

没想到此车也如他一般，驶了左前方的巷里停。像是藏在这等什么人。

大概半小时后，苏穆煜耐心即将耗尽之时，之前同冷佩玖争吵的人正好从冷宅来。他了帽，压得很低，步履匆匆离去。

那辆黑车很快重新启动，慢慢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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