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喝茶还是咖啡？”虽然这两样都不算好东西，茶都不知放了多久，咖啡也只是速溶的，但萧宁礼节上也只得问一问。

“帮我倒杯白就行。”单海鸣看了一圈上次自己待过一晚上的房，坐到沙发上，“可以看电视吗？”

“可以，遥控在桌上。”萧宁一边回答一边了厨房烧，来的时候单海鸣已经打开了电视，用一秒钟换一个台的速度飞快掠过各个节目，最后终于停在了动世界上。

萧宁和他隔了一段距离坐在沙发上，闭不言地盯着屏幕。

“和我待在一起很不舒服吧。”

这句话太突兀了，突兀到萧宁动作快过脑，先是慢慢转过看着单海鸣，才开始消化这句话。

单海鸣怀里抱着个抱枕，保持着看电视的姿势，只留给萧宁一个百无聊赖的侧脸。萧宁反地想要开否定，再说几句不痛不的场面话，但不知为何那些话全噎在了，让他说不来。

萧宁从小就是一个对别人绪非常的人，他察觉到这个问题并不像单海鸣之前的所有问题，只需要问不需要回答。

于是他把那些话咽了回去，隔了好半晌，最终只是不加掩饰地叹了气，“实话实说，没有，因为单先生你还没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我也一直觉得我们俩的互动比较友好。只是我们俩不是太熟，我真不是自来熟的人，你的行事风格又有让我不适应，但没上升到反的地步。”

“不反？”单海鸣视线到一旁斜睨着他，“你脾气真好。”

看来这位对自己的人所难还是有自觉的，不过萧宁实在是觉得他有天赋一般，把这个度把握得很好，总让人觉得有所为难却不至于完全无法接受。

萧宁勉笑了一，“我只是比较懒，没什么力气去发火，有些事得过且过会比较容易。”

单海鸣转过来，瞧了他半天，哼笑了一声，“你这样实在是好欺负，你属绵羊的吗？”

被一个可能比自己小的同说好欺负什么的，这觉太诡异，萧宁好脾气地摸了摸鼻，“其实我属龙的。”

“属龙……”单海鸣算了片刻，“27岁？那你比我大4岁。”

萧宁有吃惊，他是猜到单海鸣不会比自己大，但没想到会小这么多，换句话说，这孩才23岁，差不多大学毕业的年纪就开了家公司卖房？

人比人，泪满面。

萧宁佩服得五投地，他记得王华说单海鸣是在德国留学来着，“你只了一年就开了这家公司？”

单海鸣，“没啊，我20岁就回国了。”

萧宁更是佩服，“你级读完大学的。”

“我读了两年就没读了。”单海鸣接着，“所以我最学历是中。”

总觉得这事儿发生在单海鸣上仿佛没那么违和，萧宁笑问，“你这是学比尔盖茨么？”

“没他那么大抱负。”单海鸣大概是觉得嘴发，伸了，“我不想待在那里。”

烧开了，萧宁去倒了，拎了来，帮单海鸣倒上，“不过你回来不是搞了个公司吗？比我这读完大学的不知厉害到哪里去了。”

“我厉害。”单海鸣握住杯沿摇晃着，半耷拉着看着杯里的，复又抬起视线看着萧宁，“我投胎比较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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