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五左右就班了，然而，一直等到华灯初上、夜凉似，也不见男人的踪影。

这家伙……

捺住自己焦燥的心，林夕海把剩的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灭，上又了一，狠狠了一大，任有害的气在肺周游一圈后，才缓缓地、解愤般把它吐来……

不知过了多久，楼，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一个摇摇晃晃的黑影冒来，脚步踉跄，走到林夕海边，晃了晃，差摔倒。

林夕海连忙一把将他扶住，后者抓住他的手臂，把脸凑近，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夕海，怎么是你？」

他一说话，便扑面传来一重的酒臭味，林夕海不由皱了皱眉，「你去喝酒了？」

「嗯，喝了一。」

彭亦寒嘻嘻笑着，又一酒气，然后摸钥匙开门，却几次都对不准，最后还是林夕海看不过去，把住他的手，才打开了房门。

一门，林夕海立即把灯拧亮。

目所及的客厅，一片凌，让他倒一凉气。

碗筷四摊在餐桌上，甚至还有吃剩的，散发着一馊味，报纸杂志随可见，衣服扔在椅和沙发上，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踩到了什么，一低，即看到不少未拆开的信件，就这样任意丢在玄关。

他印象中的男人，从来都是整洁净、清清的，从未见他这么邋遢过。

挣脱林夕海的搀扶，彭亦寒往前走了几步，跌沙发中，一动不动。

「你还好吧？」林夕海担心地坐在他边。

「渴……」彭亦寒微睁开睛，糊地吐一个字，近距离观察，他中布满血丝，想必是好几天没睡了。

「你等一，我给你倒。」

林夕海连忙到厨房，晃了晃壶，却空空如也，于是接了开始烧，然后打开冰箱，所幸找到一瓶矿泉，于是拿过来，捧住男人的，慢慢喂他喝……

大概真的有渴了，彭亦寒就着他的手，急切地大喝起来，结上起伏，有一层青青的胡渣，整个人似乎瘦多了。

这副颓废的模样，让林夕海整颗心都揪到了一起，先前的怒火，早已消失无形。

在沙发里静静躺了一会儿，似乎觉好过一些，彭亦寒微睁开，看着林夕海，略显疲倦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我看到小华和……」林夕海不知该怎么说去，男人的睛虽然安静，却有无法掩饰的沉痛。

「我知。」动了动嘴，彭亦寒缓缓吐一句。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林夕海忍不住问他。

「我不想你担心。」

淡淡一句话，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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