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惊恐地看他，耳边都是他们的叫声，他却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依稀看到两人一张一合的嘴，他想说话，却一个字也发布来。

“你骗我……”

我没有……

“我对你们来说什么都不是！”

不是这样的……

“陆大哥。”

“陆蒙你这个王八！”

在剧痛中沉浮，陆蒙想伸手抓住那两个幻影，却动不了，什么也不了，只能看着那两人越来越痛苦的模样。

苏郁……

邢奕……

别哭，别这么看着我……

我……

“陆大哥。”耳边忽然传来一个人低喃的声音，带着疲惫，听起来真实了许多，“又过一天了，都快天了呢，”那声音像是笑了笑，手掌依稀到有什么东西慢慢拭着，“外面的积雪都要化了，天气没那么冷了……你觉得怎么样，还冷吗？”

手臂被仔仔细细净，又被小心放回温的被褥里，那个声音绕到了另一边，又说，“我昨天又有了灵，正在构思首曲呢，我给你哼一，你看看怎么样？”

的每一寸都被细致洗，耳边是那个声音低低的歌声，一如既往温柔动听的曲调，像是洒在上的光，让他不自觉放缓了呼。

“好听吗？”被又被小心盖好，那人像是收拾了一会儿什么，又坐回来，坐在自己边，“邢奕说我的歌都太沉重了，说再这样你听着也不开心，我就换了个风格，是不是轻快多了？”边慢慢趴伏来一个人，那个声音也闷闷的，“陆大哥，你到底还要睡多久……我好想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心脏忽然缩了一，又慢慢酸痛起来。

推门声响，一个略微低沉的声音响起。

“今天怎么样了？”

“你回来啦？还是那样，不过气好多了，我看了看伤都愈合了，应该不会疼了吧。”

“哦，”那声音走近了，也坐在自己边，额被一只冰凉的手掌探了探，而后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回家休息吧，我看着他一会儿。”

“嗯……”

脚步声渐远，关门，屋里又寂静来。

很久以后，边的人终于动了动，却是伸手握住自己的手掌，在掌心无意识地画圈，“在监狱里时候就觉得，你这家伙损又狡诈，不是个好东西，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也没变。”

“你招惹了我，把我的生活搞得七八糟，现在却这么睡着是什么意思？”那声音咬牙切齿，而后有什么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嘴上，“让你把他还给我，你就是这么还的吗？你这个混家伙……”

边慢慢躺来一个人，那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拥着自己，靠在那人怀里慢慢起来，也没那么痛了。被那人在，很轻，动作温柔得陌生，“你怎么这么冰？你自己冷不冷？这样……好了吧，”怀抱了，那人抱着自己好一会儿，又叹了一声，“王八，快醒过来吧，我很累啊……”

真的慢慢不冷了，前的光又黯淡来，陆蒙依稀觉得，是又夜了。

意识恍恍惚惚地漂浮，他不知这样的日过了多久，直到一个静谧的清晨，他隐约听到了一声声清脆的鸟鸣在窗外响起，沉重的慢慢掀开一条，他愣了一，脑昏昏沉沉间，他慢慢睁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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