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蒙觉得心里发涩，咬着烟的嘴都在抖，全被打得没力气，手上也都是血，他好不容易把打火机掏来，却怎么也不燃，手指抖得厉害，有虚，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看个医生包扎伤，却还是执拗地坐着，自一样受苏郁给的疼痛。这痛苦，也许也是自己曾经无数次加在他上的，他也这么痛过吗？痛得恨不得过去才好。

放弃地收回打火机，叼着烟，陆蒙看着月亮发呆，脑里掠过和苏郁在一起的这两年半，忽然就觉得，也许这个人真的就不可能上自己了，也许这一辈，他对自己也只有这么刻的恨了。

自嘲地笑笑，陆蒙咬了咬烟，埋在手臂里闭上睛。

月光很冷，他不想回去，一片静谧的夜里，他忽然听到一个细微颤抖的脚步声，有胆怯，有犹豫，小心翼翼地接近。他心里了，终于还是抬看过去，月光，那个男孩瘦削的影倒映在瞳孔里，红红的睛，留着泪渍的脸庞，和那双漆黑的，那么单纯的睛。

他盯着他看，苏郁僵着，手足无措似的垂，陆蒙终于笑了笑，招招手，“过来吧，陪我坐会儿。”

苏郁忽然抬起，快步走过来，却还是在他边犹豫了。陆蒙抬，看着他抿的嘴，伸手拉了拉他的手指，“帮我烟，我手不听话。”

苏郁一愣，里的复杂神更，却立刻听话地蹲来，拿着打火机小心燃了陆蒙叼了半天的烟嘴儿。

“谢了。”陆蒙了一，想到苏郁不烟味儿，侧吐来，苦笑，“我就会儿，太疼了，一会儿就掐了。”

“你……”苏郁咬，里的泪光又闪动了一，“你怎么真的不躲……”

陆蒙勉伸手他的睛，哄他似的低声说，“欠你的，还欠你十七次，以后再打。”

苏郁忽然用力摇，好不容易忍住的泪又滴落了，陆蒙看着心疼，伸手抱住他单薄的肩膀，笑了笑，“你这个傻孩，这么心，以后去怎么混，我都不放心了。”

苏郁颤了颤，没说话。

“刚才……是不是真的想打死我？”陆蒙忽然低看他。

苏郁一僵，咬嘴。

陆蒙呵地一笑，把人搂得更了，“打死我可不行，这个地方，没了我你可就挨欺负了，”说着他伸手刮了刮他的鼻，语气里却是自嘲，“去了你再打死我好了，到了外面，你就不需要我了。”

“外面……和这里，没区别，”苏郁忽然喃喃说着，神低落又黯然，“外面的世界，和这里没区别。”

“外面的世界？”陆蒙不知他这话里是暗示着什么，还是只是叹，但听在耳朵里就觉得异常舒服，他微笑着吻了吻他的额，溺地说，“那好吧，如果你愿意，等去了就来找我吧，我继续守着你，保护你，你……愿意吗？”

苏郁似乎在他怀里抖了一，沉默了半晌很小声地喃喃，“去了……你，不会不认我么？”

“呵呵，”陆蒙低笑着了他的发，侧吻了他的，笑，“怎么会，疼你还来不及。”

苏郁呆呆看着陆蒙温柔的睛，看着他心甘愿承受的伤痛，黑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却很快又湮没了。

“你还是别认我了，”苏郁推开他，缩了缩，“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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